第8章 银针初试疗沉疴 瑾儿含羞赠糕饼
接下来的三日,陈观过得颇为充实。
白日里,他或是窝在那间破茅屋里研读《孙子兵法》,运转《基础吐纳法》积累那丝微薄的灵气,或是骑着韩家“借”
给他的那匹骏马,在清泉县内外转悠,美其名曰“采药”
、“勘察地气”
,实则熟悉环境,顺便看看有没有新的捡漏机会。
有幼年诸葛亮这个“人形雷达”
在,虽然没再找到像沉香木盒那样的宝贝,但也指点了两处生长着不错药材的山坡,采了些常见的柴胡、黄芩之类,充实了自己的药囊,也多了几分“郎中”
的派头。
脑海中的小诸葛亮,随着陈观灵气滋养和对这个世界规则的适应,灵智似乎又恢复了些许。
虽然依旧是垂髫童子的模样,但言谈间条理愈发清晰,偶尔还能引经据典,对陈观提出的一些粗浅问题,也能给出颇具见地的分析。
陈观甚至尝试着让他核算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资产”
(主要是那五十点券和一堆杂物),小家伙居然像模像样地在地上(意识空间)划拉了半天,最后奶声奶气地给出结论:“主公当下之资,温饱无虞,然欲图大事,犹杯水车薪。
当以稳为主,广结善缘,徐图缓进。”
陈观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有这么一个随身小军师,感觉就是不一样。
期间,林婉儿又来过一次,依旧是送些自家做的糕点,见陈观不在,便悄悄放在了窗台上。
陈观回来发现后,心中暖意更甚,这姑娘的温柔体贴,如同涓涓细流,润物无声。
而苏瑾儿那边,自那日送来银两后便未再露面,想来是在家照料母亲。
转眼便到了与韩夫人约定的复诊之日。
陈观特意换上了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旧长衫(浆洗得发白),将银针等物准备妥当,骑着马再次来到韩家别院。
这一次,门房和下人对他的态度已是截然不同,恭敬中带着几分敬畏,口称“陈先生”
,直接将他引到了内院韩夫人的卧房外间。
韩夫人的气色比三日前好了不少,至少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痛苦之色淡了许多。
见到陈观,她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陈先生来了,快请坐。
服了先生的药,这两夜确实安睡了许多,头痛也减轻不少,先生真乃神医!”
“夫人过奖了,此乃医者本分。”
陈观谦虚一句,便开始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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