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第2页)
一切都和记忆中没有差别,可我还是觉得环境有些微妙的不对。
顺着路往上走,想回家去看看,不料腿上却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我一低头,原来是根细长的钓竿。
&ldo;老吴,你要……回去了?&rdo;
树底下有人喊我,一看清那人的脸,我就像被雷击了一样僵住了。
老痒!那居然是老痒,而且是小时候的老痒,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
他坐在树荫下面,穿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身边还有个充当鱼篓的歪底篮子。
我含糊地答应了一声爬上田埂,一人多高的荆棘丛和停在路口的自行车,都在提醒我此刻的身高只有初中水平。
据说在梦里的人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可我现在很明白自己在做梦,而且梦到的是过去的事。
那说明我还活着吗?或者所谓的鬼,就是漂浮在自己的记忆中浑浑噩噩度日的东西呢?
我走到车旁边摸了摸,是三叔的车,小时候他经常载着我在田埂子上飞驰,好多年前就当废品卖了,没想到我还记得这么清楚。
车头朝向通往坟地的岔路,那边有吴家已经荒废的祠堂和老屋。
我想起上次的梦就断在这边,犹豫了一下往里走去。
因为没人打理,路两边的荒草非常高,连路中间也有草长出来,但此刻草地上有两条新鲜的倒伏痕迹,看起来是汽车留下的。
这里怎么会有汽车?
我顺着印记一直走到老屋前,终于看到了那辆车。
是辆黑色的桑塔纳2000,车牌是青h开头。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看不出什么,可现在就不同了,这是海西州的号牌,推测起来,就算不是陈皮阿四本人,也很可能是他手下的人。
三叔在这里和他们见面吗?
依稀能听见有人在说话,我围着房子转了几圈,发现声音是从祠堂上面传出来的。
那是这里唯一的两层楼建筑,一楼堂屋里停着一口空棺材,但是很奇怪是钉起来的,谁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大门开了一条缝,但里面却用链条挂上了。
我尝试了一下发现没法钻进去后,转向背面的杂物间。
那里有扇窗的窗框已经腐了,虽然看起来关得很严实,却一推就能打开。
这些线路我都熟悉得不得了,因为和老痒偷偷进去玩过很多次。
我爬到窗户上,看到屋里的格局和记忆中不同,似乎是堂屋多了东西,很多家具都被移了过来,但隔得太远光线也不好,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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