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社畜战神升职记 商朝乙方将领的血泪KPI
晨光像掺了水的青铜汁,泼在商王武丁的剑眉上。
他指尖敲打案几,青铜兽首镇纸跟着一蹦一跳:「七战七败!
西北防线的窟窿够跑马了!
沚瞫——」被点名的壮汉猛缩脖子,手里青铜勺「咣当」坠进肉羹盆,汤汁溅得对面傅说满袍星点,活像祭天时的血点子。
武丁的竹简直接拍在肉羹盆里:「沚瞫!
沚瞫在哪?!
」
「回禀大王——」老臣颤巍巍捧上名册,「上月战报……沚瞫将军被羌人扣在玉门当人质了。
」
整个朝堂成了煮沸的龟甲汤。
群臣嗡嗡:「第七个了吧?」「再派谁填这无底洞?」角落里的沚瞂(zhiguo)正埋头刻甲片,突然被老将军一脚踹出队列:「这儿还有个姓沚的!
」
沚瞂手忙脚乱按住腰间的验伤青铜牌——那是他爹沚瞫被俘前留给他的「败将认证」。
武丁的脚尖已顶到他鼻梁前:「沚瞂?沚瞫是你爹?会打仗吗?!
」
「臣……臣会刻甲骨。
」沚瞂的龟甲刻刀吓得滑进袖管。
「好!
」武丁抓起案头卜甲塞他怀里,「扛着你的甲骨,去西线当个吉祥物!
」
散朝时贵族们哄笑如群鸦归巢。
老将军拍他肩头的手劲像在揉面:「贤侄啊,你爹去年冬天还欠我三车粟米……」袖口暗袋却被悄然塞进块沉甸甸的铜饼——那重量是沚瞫五年俸禄。
前线大营飘着烤焦马粪味。
副将子渔捧着羌人新下的战书狂拍桌案:「看见没!
要求用三百青铜鼎换你爹的左脚!
」
「右脚得加价?」沚瞂刚开口就被羊肉汤呛出泪花。
帐中将领哄笑中,他的龟甲碎片「哗啦」铺满军案:「今晚羌人必袭东营粮草!
」
「凭啥?你爹托梦?」子渔掰着羊腿冷笑。
「东营下风处草木倒伏方向乱,定有伏兵痕迹!
」刀尖划过碎甲上刻的草茎纹,「粮车辙痕新旧重叠——定是探子踩点!
」
夜半火光突刺东营时,沚瞂正带兵蹲守北坡。
子渔被烟火呛醒连滚带爬:「龟儿子蒙对了?!
」却见羌人抢完粮车撞进陷马坑,被坡上箭雨扎成刺猬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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