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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闹心的事是一封信。
信里宽宏大量的表示不计较雁门的前嫌。
要我答应事成后,嫁一个姐姐去草原,并将大汉疆域划分而治,他就愿同我图谋大事,进军长安。
落款是匈奴单于。
他和汉人合作上瘾了,我却没兴趣同他掺和。
太傅的手腕实是一流,不到一旬的功夫,广川的欧梅王严四名守将,联袂至王府表示效忠。
太傅在我身边一直没什么作为,我几乎渐渐淡忘了他是景帝都推崇的人。
这些年,太傅将全部的时间精力用来教导我,真是太屈才了。
随着局势变化,以前被阻碍的情报越来越多的传递过来。
原来我离开之后,王皇后突发急病,十月便薨了。
前世的母亲已记不清模样。
十五年来,王皇后就是我的母亲。
如今她去了,我除了在梦中回忆她的音容笑貌,其余竟没有时间伤心。
王皇后的离去是撼动我太子之位的基石。
同时未央宫里传出流言,说王皇后得急症而去,同为王皇后之子,十四皇子刘舜自幼体弱多病,太子殿下虽然年轻,说不定也有隐疾。
太子殿下登基后倘若突然离世,大汉岌岌可危。
窦太后产生了迟疑。
而景帝本就有咳血之症,王皇后之死令他病情加重,王夫人便整日寝殿侍奉。
百官见不到景帝,政令几乎从猗兰殿出。
接着倒戈的是馆陶长公主和田蚡。
对田蚡而言,哪个外甥当天子都一样。
馆陶长公主也不在乎女儿嫁给刘越还是刘彻,只要对方是太子就够了。
我被困雁门的消息迟迟才传递给景帝。
在王氏和几名大臣的连番劝说下,景帝迷迷糊糊的将虎贲军、南军以及京畿的几支军队交给刘彻。
刘彻奉命救援并击杀匈奴。
然而他赶到时,我已经被会过意的景帝安置到广川,他装模作样的对袭击上郡的匈奴军追逐了一番,便回京了。
之后王夫人借田蚡之手,在广川安插耳目,并试图用酒色使我放纵和软弱。
由于大家尚未撕破脸,而景帝和窦太后并非毫无还手之力,因此我在广川安全了这么些天,而长安处于拉锯和僵持中。
圣人说,君子见机而作,不俟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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