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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被刘荣拾起一枚,珍藏至今。
春陀说:“皇上,说起来,这种果实与您还挺有缘的。
它有一个别名,跟皇上的名讳一样。”
名叫越椒。
前方战事难以看清,五月到七月间,朝内朝外一群人闹翻了天。
我一副心灰意懒的样子,对朝事不甚殷勤。
有异心的人更是上蹿下跳,不亦乐乎。
直到我分辨清楚了究竟哪些人有问题,哪些人应该除掉,哪些人活着比死了好,开始肃清朝政,他们也没回过神来。
关了一批人,杀了一批人,朝中之事清晰了许多,下达政令,上行下效,也变得容易。
刘彻在战场也算尽心竭力。
我知道自己在对待刘彻时,情绪失控了。
他影响我太多。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存在。
我一道旨意接着一道旨意,将最艰巨的仗交给刘彻和句黎湖,让两人没有时间休息。
对句黎湖是信任,而对刘彻,我或许希望他死在战场,一了百了。
太傅写私信痛陈我的不智。
他说我要么就不用刘彻,要用就全心全意的信任他。
这样一边用一边防着,他就算没有异心,迟早也会起异心。
随后张欧出了个馊主意,说将刘彻的妻儿接到未央宫就近看管,他就不敢起反心了。
我深以为然,写信告诉了太傅,结果被回信骂的狗血淋头。
他说即使商纣王也是四十有余才开始昏聩,我怎么才二十几岁,就昏聩成这样了。
我讪讪的收回了旨意。
唯有考虑与刘彻无关的事时,我才是那个正常的天子。
这段时间的朝事围绕在分析战争局势,运送钱粮兵马,治理天灾上,休息的很少。
时常与诸臣议论到忘记进膳,这时候只有刘舜敢敲门进来,命宫女为我们摆上膳食。
这天傍晚,大臣都离开了,我留下几名侍中在宣室处理政务。
前些日子匈奴帅两万骑军入汉,杀了两名郡守,上百名官吏,劫掠五千余百姓。
朝内制定战略,命卫青,韩说,李广,刘彻和句黎湖等人各自带兵深入匈奴内腹。
这是大汉数百年一来,头一次向匈奴发出的正面攻势。
军情刚至,我一字一字的细读着,试图从字里行间判断这次大战的开局如何,并招刚离去的大臣们前来讨论朝廷在后方当提供怎样的支持。
刘舜敲门进来时,我没有抬头,以为是郑当时和窦婴王臧等人。
“皇帝哥哥,今天陪舜儿休息一下吧。”
少年笑盈盈的说。
我沉浸在前方战役里,尚未回到日常,抬头盯了刘舜一会:“出去。”
刘舜眼睛微红,还是那般笑着:“是,舜儿打扰了。”
转身与进门的大臣们擦肩而过。
忙完一切,接近二更。
春陀见我撂下奏折,禀报说刘舜不见了。
我这才想起下午刘舜那桩事。
他年纪小,受不得委屈,想是伤心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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