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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里,远远地看着在雪地上并肩行走的那两个孩童。
我说你们不要走。
可他们听不见,牵着双手,渐行渐远。
连背影都没有留下。
惊醒过来,枕着的衣袖湿透了。
我扶着额头,在天晕地旋中掀翻一案酒水,跌跌撞撞的追上去。
刘彻并未走远,他在楼台那端,于月光下凭栏远眺。
“阿彻。”
我从背后抱住,只觉衣服下面空荡荡的,形销骨立。
他身体一滞。
我紧紧的抱着他,不留丝毫空隙的的贴近他,温暖他:“别走,跟我回去。”
时隔几年,我说出这六个字,不觉泪下,濯湿了他的衣襟。
我将刘彻转过来与我对视,混着苦涩的泪水轻轻的吻他,终于体会到他挽留我时的惶恐与迷茫。
那句话令刘彻双眸幽暗,隐秘的伤痛与留恋在眼中交错,竟没有拒绝。
也并不配合。
我轻柔的,祈求般的抱住他,却又坚定的,一寸一寸的将他僵直的身躯按倒在地,衣服一件一件解开,他的身体伤痕累累。
极尽体贴的而又不容拒绝的开拓,尔后抬起他的左腿,缓缓的进入。
这是第一次正对着他。
以往我总是喜欢搂着他细而紧致的腰,从后面进入,不加节制的挞伐,那是为了欲望。
而今天仿佛是一场温柔的仪式。
我轻吻他的脖子,锁骨,脖子,耳垂,堵住他的动人的喘息声,起伏间肌肤不经意的触碰,我展开漫长而绵密的探索,略微分开然后紧紧切合,一次一次,一直到身体的最深处,和风细雨的带着他走向愉悦的顶端。
他眯着眼睛,眼帘遮住了神采,肌肤泛起潮红,胸膛剧烈的起伏。
我细细舔着他脸颊上的汗,吮舔耳后一小块凹陷,听着他的呼吸愈发重起来,将他的耳垂含入口中。
“阿彻,跟我回宫吧。”
我抱着他,在他耳边轻述,“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你要怎样都可以。”
我再度在他身体里缓缓抽动,刘彻的呼吸带着颤抖,他紧咬着唇,也止不住泻出闷哑的呻吟。
我小心的不让他受伤的身躯承受我的重量。
“为什么你突然变了?你怕我杀你,所以委曲求全?”
刘彻沙哑的声音与喘息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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