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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抱她,像渴求湿暖的孩子。
慧敏随意地揪揪他鼻子:“得了,你走吧。
心里想什么别装得像白纸似的,你再不走,是不是想我再蹬你一回?”
“不是,我有话说。”
福临很难过,此刻他的心正堵着呢,他把乌云珠又想起来,就想好好骂她几句,转移责任也好,出气也好,他都想这么干:“你说福全这事,它也不能全赖我吧,谁叫她那么突然出现了,我又不知道她没死!”
慧敏自己揭伤疤:“她没死,是我没告诉你呀。”
“这不怪你!”
果然同仇敌忾的好处这时就显现了,明明是事实,福临却很向着她:“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不知道啊,是她自己跑出来的,咱们都吓了一跳。”
慧敏点头了:“哦,‘咱们’。”
刚才还在跟她生气的人,这么快就自动好了。
要不是早习惯,真是要膈应一阵子。
慧敏把他望望:“乌云珠,乌云珠,从早上到现在,你说了也有上百回了,福临,你真膈应她就把她忘了,老这么提,你不难受吗?”
“不是,我就是想把……”
福临突然羞于启齿,他往慧敏跟前凑凑,试图引起兴趣:“你说,她是不是真有这么个男人,还是,我乱想。”
“我悃了。”
慧敏睡下来,毫无兴致,懒懒的:“这你要问博果尔,我怎么知道。”
“那,我好奇啊。”
心火烧起来,福临又感应到那份愤怒,那份仿佛被背弃的情感,是他必须埋藏的秘密,可是越这样,他就越憋得想说。
没有人理,烧得难受。
推一推,慧敏好像睡着了。
无可奈何,走吧。
福临刚刚出了屋门,她就睁眼坐了起来。
下一步的路,是该好好铺一下了。
十倍的报还是吗?那就来吧。
宫斗从来都是女人的专长,男人不行的,特别是皇上,根本无法钻营入里,还会敬而远之。
这会儿,福临把这宫里最纯良的女人想起来了,他相信,她那里一定最安全。
花束子还在床上绣肚兜,这几晚上熬夜,眼睛很肿。
耷拉吴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这么赶,特别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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