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雁门关的烽烟与忠魂
北境的风带着凛冽的寒意,卷着黄沙掠过荒原,将雁门关的轮廓磨得愈发苍劲。
这座雄关横亘在两山之间,城墙由巨大的青黑色岩石砌成,墙面上布满了箭簇留下的凹痕,城门上方的“雁门关”
三个字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的威严。
离关还有十里地,就闻到了浓重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味和马粪的气息,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荒原上散落着废弃的箭杆和断裂的刀枪,偶尔能看到被黄沙半掩的头盔,头盔里长出了枯黄的野草,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厮杀。
“这里刚打过仗。”
江宇勒住马缰,手指拂过路边一块带血的盾牌,盾牌上的“军”
字已经被砍得模糊,“看血迹的新鲜度,最多不超过三日。”
苏晓展开地图,雁门关的标记旁用红笔写着“军脉如锋,聚则锐,散则溃,守关者,守的是忠魂不散”
。
她指尖划过纸面,眉头紧锁:“《脉经》说北境的军脉是世间最刚猛的脉气,由将士的忠勇凝聚而成,可抵御外敌。
但现在的军脉……乱得像一团麻。”
陈默望着雁门关上空的云层,那里的脉气呈现出暗沉的灰黑色,夹杂着零星的血红,像一块被污染的铁。
正常的军脉应该是金光闪闪,锐利如刀,而眼前的脉气却带着一股颓败和焦躁,显然军心已经动摇。
“不对劲。”
他沉声道,“就算刚打完仗,军脉也不该是这副样子,里面掺杂着太多恐惧和怀疑,像有人在故意搅乱军心。”
靠近关隘时,守城的士兵拦住了他们。
这些士兵面色疲惫,眼眶深陷,甲胄上的尘土厚得像结了层壳,握着长枪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没有军人该有的锐利,只有挥之不去的恐惧。
“你们是干什么的?”
一个老兵沙哑着嗓子问,枪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们是行商,想过关去北境换货。”
陈默递上早就准备好的通关文牒,文牒上的脉气平稳,没有引起对方的警惕。
老兵接过文牒,却没看,只是盯着他们身后的荒原,喉咙滚动了一下:“最近不太平……夜里别乱走,关里……不太平。”
进关后才发现,雁门关比想象中更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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