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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祺气愤归气愤,却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满脸恶毒,冷笑道:“她凭什么?还不是仰仗我那好大哥吗?要是我那好大哥不在了,那个践人在淮南王府连野草都不如!”
阿杏一惊,那个风度翩翩俊美绝伦的世子爷,她吃惊地看着表哥,难道他想对付世子爷?
不过萧靖祺也只是说说气头上的话罢了,如今他有什么办法撼动大哥稳如泰山的世子之位和赫赫权势?
他颓然坐在椅子上,忽然用力一拍,僵硬的桌子竟然被他劈得裂开,把阿杏吓了一大跳,瓜子都忘了磕了。
萧靖祺手心紧握,难道他就要这样在淮南王府一辈子度过潦倒的一生吗?现在是克扣供奉,以后还不知道要克扣什么?父王如此宠信这个女人,再加上父王本就疏远自己,现在要告状都无门,难道只能眼睁睁等死吗?
他咬紧牙关,只能恶狠狠地生闷气,忽然“吱呀”
一声,窗户被人推开了,里面塞进来一张小纸条,阿杏奇怪道:“什么人?”
她追出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阿杏好奇地打开纸条,可她不怎么识字,只好把纸条拿给表哥,萧靖祺一看,脸色惊变,他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人如此神神秘秘地约他?
☆、多年的鸠占鹊巢
“你是什么人?”
萧靖祺看着对面一身黑衣背对着他的人,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连容貌也看不清,像鬼魅一样。
夜深人静之际,约他在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见面,说有要事相告,而且是能决定他人生未来的重大事情。
如今萧靖祺已经一无所有,手中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筹码,他虽然不能肯定这个人是不是在搞恶作剧,意图捉弄他。
可那纸条上面说的话对他有着巨大的you惑力,决定他未来的重大事情?于是就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来了,他如今在淮南王府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就算是朱柳儿等人要杀他报仇,大概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
这里是离淮南王府很远的一条偏僻的巷子,这么晚根本没人,四周很是安静。
萧靖祺虽说如今在淮南王府处境堪忧,但到底做了多年的王府二公子,如果实在想出府,也不至于一点点办法都没有,之所以没有出去,一是因为梁敏春的关系,他在王府成了众矢之的,二是他心灰意冷,也不想出去,三是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他居然敢藐视父王的命令私自外出,父王恐怕连最后一点父子之情也不会顾念。
那黑衣人冷冷一笑,声音很沙哑,根本听不出来是男是女,“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今天告诉你的事情,将彻底改变你落魄的王府生活。”
秋天的夜晚有些冷,而且此处僻静,光影婆娑,十分阴森,萧靖祺虽说不是怕事之人,但面对这样阴诡的氛围,还是觉得十分瘆人,不由得拉紧了披风,如今他几乎一无所有,面对这个神秘人说的话,眼睛立时亮了几分,“到底是什么事情?”
黑衣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阴森森的气息,“你今日落到这个地步,一定很恨你那正意气风发的大哥,是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刺中了萧靖祺的心,又开始露出血淋淋的狰狞面孔,这个人分明就是来向他心口上扎刀子的。
萧靖祺有些不耐烦,他对这个人几乎一无所知,当然不能随意轻信,如果再走错一步,可能连栖身之地都没有了,贵为王府公子,一朝落魄,说不定连街头的张三街尾的李四都不如,一直高高在上的王府贵公子,现在完全感受到了人世间深深的恶意,冷冷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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