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质问(第3页)
除了裤腿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雨水,秦望身上一点没湿。
江砚动作顿了一下,“你身上很干爽。”
他的语气平铺直叙,但是人很僵硬,悄无声息地红了耳廓。
连同攥着毛巾的手都开始收紧,秦望觉得有点好笑,绷住脸没笑出声,装作不在意地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没被淋到?深色衣服看不明显的。”
秦望转过头,用余光观察他,假装很失望似的,嘴上说,“既然没有,那算了。”
她的演技大概好不到哪里去。
估计够用。
话音刚落,江砚已经从左侧找出毛巾送到她手边,快得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动作的。
“……有的。”
秦望:猜到了。
回去一路通畅,到她家只用了半个小时。
秦望这一路上都没听江砚再开过口,又瞧见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绯红一片,她没再逗他。
临看见别墅尖顶出现在视野之中,家便近了。
忙了一天,工作并不顺利,即便是马上就要回到温暖的港湾了,秦望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说一梦是一场战役,那么战线拖得太久就会疲乏,过程中任何一丁点微小的失败都会锈蚀她的野心。
是人就不会喜欢出错,纰漏意味着损失。
秦望不想陷入自怜。
司机在开车,周围唯一能够被她祸害的人还在边上脸红,她直接忽视了江砚红到滴血的耳根,自然地开启一个话题:“你为什么总叫我姐姐?虽然我妈和令尊恰巧一个姓,但那只是个巧合。
我们可是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不叫姐姐叫什么?你年纪比我大。”
江砚转过头来,看上去有点低落。
只是被戳穿了点小把戏,不至于失落到现在吧。
秦望说:“大的也不多,我们算平辈。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就像我叫你那样。
你说呢,江砚?”
“……也可以。”
在秦望含笑的注视下,江砚的呼吸好像都停了一下。
他顺从地改口,“秦望。”
简单的两个音节,没什么特别之处,顶多是那人故意软和了音调,咬字缱绻,才让本该无比正经的称呼多了言外之意。
秦望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她手指蜷缩,平缓地在胸腔跳动的心脏停了一拍,毫无征兆地加快速度。
她扭过脸,动作迅捷。
“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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