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是要把你藏起来慢慢吃(第3页)
沈玉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可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周福安也不逼他,只把手伸进薄被底下,按在他光滑的后腰上。
掌心贴着尾椎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着穴口。
【知道丞相明儿个要来接你,这儿就绞得更紧了。
】周福安俯下身,灰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沈玉的颈侧,【放心,师傅把你好生调教了这些日子,明儿个把你全须全尾地交到丞相手上——也不算白疼你一场。
】
沈玉的后穴应声紧缩,玉扳指更是不听话的在他后穴中作祟。
周福安收了手,把薄被往沈玉肩上拢了拢,起身走到窗边。
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驼着的背在墙上弯成一道弧。
【丞相这个人呐。
】老总管拨了拨灯芯,声音压得很低,【满朝文武都怕他,他敢与任何人针锋相对,连龙椅上的那位都惧他三分,因为他从不叫旁人拿住他一点把柄与错处。
可没几个知道他的真面目。
】
沈玉裹在褥子里没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周福安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自顾自往下说:【他对欲望更是无比克制,这么些年府里头只有一位正妻夫人,连侍妾都没纳一个。
可咱家在宫里待了四十年,什么事瞒得过我这双眼?】他转过身来,灰白的眉梢挑了挑,【他每回进宫议事,走路的步子都比旁人沉。
有一半是官威,另一半则是欲不得泻。
】
烛火劈啪响了一声。
【咱们丞相大人可是欲火机盛之人,但他从不在人前显露半分。
这些年送到他府上或者主动爬床的丫头小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周福安踱回塌边,干瘦的手指在沈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上划了一下,【可他睡过一次后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是头一个让他破例的。
】
沈玉的脊背僵住了。
周福安把手覆在他后脑勺上,像摸猫似的顺了顺那头散开的黑发,【你当他为什么隔了三年才来要你?不是忘了,是不敢。
】
周福安的手指插进发丝里,贴着头皮慢慢往下梳。
【他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
要让人知道他对一个小太监上了瘾,言官的折子能把他淹死。
】指尖停在后颈凹陷处按了按,【可这回不一样——他派人送了帖子,明着要你。
】
暗室里静了一瞬。
肠道又开始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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