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解了皇帝晨勃之苦(第2页)
【此处名唤『极乐点』,】周福安的声音续道,【以指尖反复按压,辅以肠壁扩张,可令其泄身。
】
皇帝依言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沈玉体内缓缓撑开,扩张着那处紧窄的甬道。
沈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咬紧的唇缝里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一串被揉碎的珠子。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随着皇帝手指的动作扭动,既像是要逃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
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小腿无力地蹬着褥子,在明黄的缎面上留下一片凌乱的褶痕。
皇帝就这么玩弄了他将近两刻钟。
期间周福安不时出声指导,告诉皇帝何处用力、何处轻缓、何处快、何处慢。
沈玉在这种不疾不徐的掌控下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呻吟声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后穴的肠液混合著花油沿着股缝淌下来,把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而皇帝的阳具也在这个过程中胀到了极限。
他松开寝衣的腰带,褪下亵裤,那根挺翘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比萧沉渊略短一些,但茎身更粗,顶端膨大的龟头泛着深红色,铃口渗出的前液拉出一条细丝。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又倒了些花油在掌心,均匀地抹在整根阴茎上,然后将龟头抵在沈玉翕动不止的穴口上。
【朕问你,】皇帝的声音有些哑了,但语气仍然平稳,【丞相在你身子里时,用的是什么姿势?】
沈玉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神智昏沉,听到这句话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看着皇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探究与征服欲,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奴……奴才不知……不敢说……】
皇帝没有追问。
他按住沈玉的腰,胯部往前一顶,那根粗胀的阳具破开穴口的软肉,一寸一寸挤进那处温热紧窄的甬道。
沈玉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不是痛的叫喊,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释放——将近一个时辰的爱抚与扩张让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后穴的肠壁柔软湿润,虽然仍然紧致,但已经能够容纳外物的进入。
皇帝的阴茎比萧沉渊的更粗,撑开肠壁的方式不同,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也不同,但同样滚烫,同样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皇帝停在沈玉体内深处,感受着那圈圈肠壁包覆上来的温热与紧致。
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才重新睁开眼,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与萧沉渊截然不同。
萧沉渊是掠夺式的,粗暴而密集,一夜能射好几回,每次交欢都像是要把沈玉拆吞入腹。
皇帝则是从容的,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慢慢享用猎物,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每一次退出都缓慢到让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能充分摩擦龟头的棱角。
他的眼睛始终注视着沈玉的脸,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眉头的皱起与舒展,嘴唇的张合,睫毛上泪珠的颤动。
周福全跪在床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地往后退了半步,头垂得更低了。
皇帝操弄了很久。
久到沈玉嗓子都叫哑了,声音从呻吟变成了粗喘,又从粗喘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哼叫。
他双手攥着的褥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手指因为用力过久而发白。
他的身体被皇帝顶得一耸一耸的,莹白的身子在明黄的缎面上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潮湿的印子。
终于,皇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沈玉的后背,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探到他身前,拢住那根软垂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搓着。
沈玉浑身剧颤,后穴骤然收紧,那根软茎在皇帝掌心里抽动了两下,从铃口喷出一股淡薄的精水——这是他在皇帝手中第一次射精,也是他有生以来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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