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皇帝交欢时逼问沈玉与丞相的淫事(第6页)
第二日沈玉在偏殿的耳房里醒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寝殿被抬过来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后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
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后穴里还残留着皇帝射进去的东西,沿着股缝淌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褥子。
周福安端着药膳推门进来,见他醒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皇上今早走的时候,精神比昨儿还好。
】他把药膳放在矮几上,在榻边坐下,【连着两夜让你侍寝,皇上早朝时脸色红润,说话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
】周福安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你可真是把皇上伺候好了。
】
沈玉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周福安也不在意,掀开被子检查他的后穴,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啧了一声。
【射了三回,倒是没伤着你。
这药膏还得再涂两日。
】
他一面涂药一面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对了,皇上今早吩咐下来了。
从明日起,你直接留在皇上身边当差,白日里在御前伺候茶水笔墨,晚上就在耳房过夜。
皇上随时召你,你随时过去。
】
沈玉浑身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周福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师傅……】
【别叫师傅。
】周福安的手指在他后穴里按了按,语气更凉了,【皇上看上了你,那是你的造化。
往后的日子,你得自己受着。
】
他将手指退出来,替沈玉拢好被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这宫里,被皇上看上的人,从来没有退路。
你记住了。
】
沈玉躺在榻上,听着周福安的脚步声远去,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缝里漏进来的阳光已经偏西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他看着那道光斑,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冷又硬,喘不上气来。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晚起,从明晚起,从每一个皇帝召他的夜晚起——他将永远困在这座深宫里,困在皇帝的龙床上,困在那根粗胀的阳具和滚烫的精液里,困在萧沉渊那双阴鸷的眼睛和那支再也见不到的玉簪里。
他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滑下来,无声地滴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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