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潮初涌 手帕入穴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透,周福安便掀了沈玉的被子。
【起来。
】
沈玉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红。
他下意识要起身行礼,却被周福安一把按住肩膀,往他怀里塞了一套衣裳。
【换上。
】
那是一袭墨绿色的长袍,料子比沈玉平日穿的太监服好得多,摸在手里滑凉如水。
他抖开一看,领口袖口都镶着暗纹,腰间配一条同色绸带,看着体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周福安站在他面前,浑浊的眼睛上下扫了他一遍:【亵裤脱了。
】
沈玉一愣。
【叫你脱就脱,】周福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皇上吩咐的。
今日你去御书房当值,里头什么都不许穿。
】
沈玉垂下眼,慢慢地解开亵裤的系带。
布料从腿上滑落,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晨风从门缝钻进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把长袍从头套下,袍摆垂到脚踝,腰间系紧绸带,看着倒也算齐整。
只是袍子里头空空荡荡,每走一步,布料便贴着大腿内侧磨过去,凉飕飕的,像随时会被人掀开……
御书房在干清宫东侧,沈玉走过去时,天色才刚蒙蒙亮。
殿内已经点起了灯,烛火将满墙的书架照得明明暗暗,龙涎香的气味混着墨香,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皇帝楚元珩坐在御案后头,手边摊着几份奏折,见沈玉进来,抬了抬眼。
【来得正好,墨不够了。
】他指了指案角的砚台。
沈玉低着头走过去,在砚台边站定,拿起墨条开始研墨。
墨条在砚面上打着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他的手腕还有些发软,磨出来的墨汁浓淡不一。
楚元珩没看他,继续批着奏折。
殿内安静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外头传来脚步声,太监尖细的嗓音通报:【丞相大人到。
】
沈玉的手一抖,墨条差点滑出去。
他死死捏住墨条,指节发白,眼睛盯着砚台不敢抬头。
脚步声沉稳地走进来,衣袍摩擦的细碎声响停在殿中央。
【臣参见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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