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暗潮初涌 手帕入穴(第5页)
沈玉的睫毛抖了抖,想起那根被拿走的玉簪,眼泪又滑下来。
【至于从前那些东西,】楚元珩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滑,停在尾椎骨上,轻轻按了按,【该留的自然会留,不该留的——】他的手指滑进臀缝,摸到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你自己心里清楚。
】
沈玉闭上眼,把脸埋在皇帝的肩窝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听见殿外传来的脚步声——是太监们在廊下走动,开始准备早朝的物事。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再只是萧沉渊的禁脔了。
他是一朵被两个人共用的花,开在这深宫里,谁都能摘,谁都能赏,唯独不属于他自己。
楚元珩将他从怀里放开,替他拢好袍子,系上腰带。
那根软下来的阳具从沈玉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掏出帕子塞进了沈玉的后穴中。
【拿去洗干净,明日还给朕。
】然后他转身走回御案后头,拿起下一份奏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去吧。
今晚来侍寝。
】
沈玉穴中夹着那方帕子,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
他走出御书房时,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瞇起眼,廊下的太监们低头行礼,谁也不敢多看他一眼。
他低着头往回走,那方帕子在穴里越攥越紧,上头还带着皇帝身上的龙涎香气。
值房的门虚掩着,周福安坐在里头,见他进来,目光在他凌乱的袍子和红肿的嘴唇上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难得你还能全须全影的回来。
】
沈玉没答话,慢慢走向净房。
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方帕子。
那帕子已经皱巴巴的,上头沾满了精液,留下一片湿痕。
周福安走过来,从他手里抽走帕子,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得更加古怪:【皇上的东西,让你洗干净还回去。
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沈玉抬起头,眼底一片空洞。
【这意思就是,】周福安把帕子扔回他怀里,【从今儿起,你就是皇上的人了。
丞相想见你,得先问过皇上的意思。
这宫里头,没什么比这个更体面,也没什么比这个更要命的了。
】
沈玉低下头,把帕子叠好,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安置一样极其贵重的东西。
然后无声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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