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第2页)
于是第四天,蔡妩开始给蔡威改朝换代版红楼梦。
结果蔡威又睡了!
蔡妩悟了:这丫就是个天生的军事暴力分子,除了讲打仗的时候他有精神,其他时候他听什么故事都能睡着。
第五天,蔡妩拿了一套自制军棋,大马金刀地坐在马扎上,一拍案几,对又开始昏昏欲睡的蔡威说:“今天没故事讲,姐教你下棋。”
蔡威瞅着纸片片上写的“军”
“师”
“旅”
字样的东西,迷迷糊糊抬头问:“二姊,你真笨!
你忘了威儿还没正式启蒙,这写的什么,威儿不认识的。”
蔡妩差点儿一脑袋撞桌子上:尼玛,搞半天我还得教这臭小子识字!
于是蔡妩以军棋当教材的郁闷先生生涯开始了。
她倒是不知道,她教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她就忙活着吐槽蔡威这个难伺候的小混蛋,外加佩服林大家的涵养和哀悼自己的苦难开始呢。
而在另一处的颍川书院,一个比她更凄惨地老头儿,窦夫子的苦难已经开始了好几年了。
------------------------------------------
颍川书院中,一处学堂,夫子坐在前方,眯着眼睛摇头晃脑听着学生们朗朗的读书声。
忽然夫子睁开眼睛,往下一扫:“咦,怎么少了个人?”
窦夫子拿戒尺敲敲书案,示意学生们停下。
待课堂静了以后,夫子捋着花白胡子,操着慢悠悠地声调,疑惑地问:“郭嘉呢?”
这时就听不远处桌子底下一个清朗舒缓的声线,带着刚睡起的迷糊:“嗯?怎么静了?夫子下课了?”
窦夫子脸一黑,瞪着第三排的书案,手里竹坯戒尺捏得“咯咯”
作响:这臭小子,他又在课堂睡觉!
真是欠抽!
郭嘉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看上去瘦销羸弱的青年轻咳一声,冲他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夫子发现了,赶紧起来。
郭嘉趴地上摇摇脑袋,试图清醒一下,但问出口的话却让夫子又想多抽一个人了。
他说的是:“志才,你干嘛?眼睛怎么了?”
戏志才瞪他:这混蛋绝对故意的!
郭嘉满脸无辜地回视,可一双清亮如水的眸子传达的信息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着?谁让你昨天说请我喝酒倒没请来着。
窦夫子再看不过去俩学生之间的眉来眼去了。
迈开和他年龄很不符的雄健步伐,”
蹭蹭蹭”
几步来到郭嘉桌子前,提小鸡一样把郭嘉拽的站起来,手挥戒尺板着脸问:
“郭嘉,你可知苏秦、孙敬悬梁刺股之典故?”
郭嘉乖宝宝一样恭恭敬敬的回答:“学生知道。”
窦夫子语调上扬,怒气积聚:“你可知匡衡先生凿壁偷光之典故?”
郭嘉垂首而立,一派谦恭:“学生知道。”
窦夫子胸中小火苗在听完回答以后,“呼呼”
上窜:“你可知孔圣人韦编三绝之典故?”
刚问完他就听到意料之中的:“学生知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