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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爹疼他吧?他还真办了件膈应事,你说他爹不把他当回事吧?他还真知道顾忌儿子,没有立马给人家名分要曹昂叫姨娘。
虽然凭曹昂以往经验看,叫姨娘什么的是早晚的事。
不过这都是比较好受的,曹昂觉得诡异的是他顶头上司夏侯渊在邹氏进了营地以后,时不时和典韦俩人相对而坐,长吁短叹的事。
而且这俩两人叹气之后,作为叔父的夏侯渊还经常冷不丁敲打他一句:“昂儿,此次随军你是历练为主,什么当学什么不当学心里有个谱。”
曹昂每次闻言都是眉角抽搐老实应诺。
就像这次,夏侯渊在揪下自己一缕胡子以后抽着冷气叹息:“唉……给许都写信吧。
让能说话的人劝劝。”
典韦点着头,脸色古怪地站起退出,找刀笔吏写信回许都报信。
夏侯渊看典韦退下一扭头瞧着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曹昂,咬咬牙,头一次点名喝道:“曹昂!”
曹昂条件反射立身站起:“将军?”
“司空大人此番为一女子不见诸将、不顾军情,你如何看?”
曹昂一惊,抿抿唇低头答道:“为人臣,当谏;为人子,当……默。”
“错!
曹昂,对别人,是臣可谏,子可默。
对你?要做的可不止是谏是默。
你还得知道分清是非,防患未然,以此为戒!”
曹昂浑身一凛,夏侯渊话说的不算轻,就差直接点着鼻子告诉他:你爹这事做得场合不对,留有隐患,你绝对不能学他。
曹昂神思转过,低头肃然:“曹昂记下!”
夏侯渊轻笑一声,转身抱臂看向帐外心里暗自思量:但愿许都几位先生能劝得住主公。
不过显然他愿望被落空。
因为他寄希望的军师祭酒在半个月后收到信时正很不着调的跟自家夫人胡搅蛮缠。
“把药喝了!”
这是端着药碗怒火中烧的孕妇蔡妩。
“不要!
阿信都说我病好了,干嘛还喝这个?”
这是百般推脱,见药如见毒的军师祭酒郭嘉。
蔡妩怒瞪着郭嘉,颇具威胁意味:“你到底喝不喝?”
郭嘉很有骨气地扭过头:“不喝!”
蔡妩杏眼眯起,嘴角忽然挂起一抹笑意:“真不喝?那就算了。
正巧我也没时间伺候你喝药,前天听奕儿说你在咱们家后花园埋了些东西,我今儿就去看看埋的是什么?”
郭嘉“唰”
的一下把头扭过来,夺了药碗讪笑:“谁说我不喝的?夫人亲自端来的,就算是鸩酒,为夫也甘之如饴。”
说着就真当白开水一样把药汁一饮而尽,最后一口还因喝得太急给呛咳了。
蔡妩翻了个白眼儿无奈地拍着郭嘉后背:“你着什么急?这也就是你在养病才不然你碰酒,等你把身子养好,我还真能戒了你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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