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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办各自的事儿去了。
只有荀攸和郭嘉走在最后,临出帐的时候,二人回身看了眼曹操,却发现曹操依旧脊背挺直地背着身,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到一声饱含复杂的叹息:声音极轻极轻,停在耳中,却似钟鼓敲在人心,显得很沉很重。
郭嘉和荀攸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苦涩之态。
过了良久才是郭嘉开口:“公达可要来帐中对饮?”
荀攸低了头,思索片刻再抬头时回道:“可以小酌。”
然后俩人就各自默然的并肩往郭嘉的营帐去。
期间好长一段路上两人谁都没开口。
直到到了营帐,秦东下去安置酒具后,荀攸才望着泗水的方向以一种让人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淡淡道:“水淹之策,奉孝可是早就想到了吧?”
郭嘉顿住身形,负手而立也转看向泗水:“公达不也是到如今才说吗?”
荀攸闻言后垂下眸,眼看着桌案,看似随意实则笃定的小声道:“主公身体……不宜声张。”
郭嘉微微一怔,紧接着了然:“算上公达,现在知道此事的应该也只有三人。”
荀攸点点头,又恢复沉默。
郭嘉瞧了眼身边好友,也不再多话,一手拄额头,转看向营帐口。
秦东端着托盘出现在营帐口的时候看到的依旧是那位会眼睛闪亮的盯着他手里东西的郭嘉。
可怜亲卫兵首领被郭嘉那表情闪了眼,深吸口气后才微微放松:刚才他还觉得他家大人今天话好像比较少。
他还以为有什么大事了呢。
结果现在看来是他穷担心了:他家大人那样的,恐怕就是有一天天真塌了,他也照样还是这个德行。
秦东抿着嘴腹诽了几声,在把酒具端上后很尽责的委婉提醒两位军师:这是军中,二位虽然不比那些武将:战时禁酒。
但谁也不保证下一刻会不会有突发状况。
所以喝酒还是有个度吧。
尤其是您郭大人,可千万千万得把持住!
矜持!
矜持懂不懂?
交代完后秦东才磨叽叽下场,在帐外很是尽忠地等候里头吩咐。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两位大人今天加起来喝了没一壶就散了。
荀攸是面色平静地回自己营帐,郭嘉也神色正常,继续不穿官袍,不系束袖的逛荡着出了营帐。
秦东诧异地看着郭嘉背影,反应了一会才进去收拾东西,结果等他拿着托盘要退下的时候纳闷地发现:自己脚下土地上有一汪被撒开的酒痕,也不知是谁的杰作,看着不像是无意间碰倒酒盅所留,倒像是……刻意浇下的……某种祭奠。
等到晚些的时候,秦东开始满营帐的找自家大人,结果问来问去,得到答案说:奉孝先生啊?刚还和大公子在那边说话呢。
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把大公子听后神色恍恍惚惚,飘着就回自己营帐了。
奉孝先生瞧着自己一个人怪没意思,转身就去找孟起少将军了。
秦东一听,悚然一惊,转过身慌慌忙忙地去马超营帐:这位西北少将军这次被带出许都,可还不知道上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一路上作战,司空大人光让他看着,却一点儿没有让他出手的意思。
这诡异的态度……啧啧……他家大人这不省心的,他这回会儿上赶着往那里跑,他到底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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