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页
“我同他不过是偶尔见过几面,这句话又从何说起?”
傅玉声很是费解,再追问时,傅玉华也只是说:“听人露出来的口风,似乎就是迟家。”
傅玉声有些意外:“难道是因为杨秋心?我倒是听说他在追求秋心。
可我同秋心之间哪里有些什么呢?不过是报纸上胡写的一些传闻罢了。
他若是为了这个,气量未免太窄。”
傅玉华见问不出什么,也就作罢了。
傅玉声以为他说的是看守所的事,却不料转天何应敏过来看他,见他一无所知,才将这几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傅玉声从看守所出来第二天,好几家报纸上就刊登了一则洋洋洒洒,气势如虹的启事,还是以他本人的口吻写就。
只是这一则启事却并不是离婚,而是仿佛热恋中人的情书一样,诉说了他同陆少瑜的爱情。
开篇就写了他因陆少瑜遭受牢狱之灾的事,却又信誓旦旦的报纸上发誓,说不会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抛弃自己的爱人,写他此生的挚爱唯有这一人。
这篇文章写得十分的厉害,先写他们在南京时相恋的情形,又写陆家经历了这一番变故,陆小姐不得已与爱人分离,隐姓埋名,不知所踪,如今有家难归。
写傅玉声对心上人的一片痴情,又写她流落在外的凄楚悲凉,写她何其无辜,写傅玉声如何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样一篇情意绵绵的文章,还配着他们在南京新婚时的相片,很是惹人注目。
这还不算,转天又看到警备司令部登报声明,提到他被关押在看守所一事,说这实在是一桩误会云云。
怪不得他一提起要登报离婚之事,傅玉华便一脸的恼火,一语带过,不再提起。
被人闹了这么一出,他还怎么同陆少瑜离婚呢?无论再登报写些什么,都显得滑稽荒唐,反而失了面子,只能默默的忍了。
傅玉声真是万万没有料到会有这样一桩意外。
听他这一番描述,起先还想,怕是陆家的所为,可是转念一想,陆少棋远在香岛,便是知道,也来不及布置。
又想起傅玉华的话,便问说:“你认得迟骊山吗?”
何应敏大约也是知道些什么,听他这样问,就说:“难道真的是他?”
又同他说,“我在汇丰银行的酒会上见过他,有人开玩笑,问他杨秋心是不是不肯来,他还变了脸色,同人发了一通脾气呢。
……听说你和他为了这个女人闹得很厉害?”
傅玉声只好又同他解释一番,何应敏倒是将信将疑,却又说:“那你实在是犯不着。
她都不是你的女人,你又何必因为这种事同人别苗头?”
“不过是报纸上胡乱写写,我从来都不曾当真,谁能料得到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