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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同伙不但不去报官,反而挂了电话到傅家来,说他欠了赌债,急要现钱还债。
傅景园经过傅玉声的这两桩事之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求人平安就好,写了支票让佣人送去。
结果佣人送了支票,没看到活人,只看到一具血淋淋的尸体,简直吓得魂飞魄散,傅景园知道后气得浑身发抖,就发作了这病症。
叶翠雯说起这些事,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看得人十分的不忍。
她说:“你父亲不愿意你同那些人来往,也是为了这个缘故,这些人都不安好心的,同你交好,谁知道心里是怎样想的呢?”
傅玉声知道她是意有所指,却也不敢说什么,连忙的点头答应了。
傅景园发作了这一场,很是心灰意冷,自觉已是风烛残年,越发觉着天命不可知,就连往日的训斥,如今也没有了,连佣人都觉着他换了个人似得,只是没什么生气。
傅玉声看了,却越发的觉着难过。
叶翠雯私下里同他商量,想让他把廷玉抱过来给傅景园看看。
傅玉声为难得厉害,叶翠雯劝了他很久。
丽雯那里迟迟没有动静,他明明有了孩子,却放在别人那里寄养,迟迟不肯带回来,若是傅景园有了什么不测,那岂不是成了终身的憾恨?
傅玉声对于父亲的身体状况也很是不安,他也知道父亲的脾气,知道老爷子只怕是很想要见到廷玉,却又固执的说不出口。
他实在不知要如何的同孟青开口。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两个人也是好些天没有见。
廷玉若是接了回来,只怕一时片刻是送不回去的,他要如何同孟青说呢?
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每天去见孟青,也不敢在家里挂电话过去,只有到了公司里,关起门来才能放心的挂一通电话过去。
孟青这些日子也忙得厉害,也不敢去他的公司,为了能见他,有时候办完事就会去丹桂茶楼里等他,两个人有时碰得着,有时候碰不着,就这样度日如年的捱着。
因为傅景园生了这一场大病,做儿子的办完公事,都要回到福熙路那里,傅公馆反倒比之前热闹了许多。
傅玉声虽然没有搬回去,可每晚都回福熙路那边,傅景园如今平心静气,养心为主,也不怎么教训他了。
马敬宗的事,傅玉声心里总梗着一根刺,想要打听,却又生怕孟青知道了非要为他出头,想来想去,索性去问骆红花。
骆红花听他说了事情的前前后后,就冷笑一声,说:“这个姓马的,可真不是个东西,为了个姘头就把人往死了打!”
又问他,“三爷,你想不想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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