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页(第2页)
今天这场风波,他原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的,还曾嘲笑傅玉声胆子太小,却不料事情居然这样严重,不免愤愤起来,极力的劝他去找杜先生。
其余两人也都劝他再不可忍气吞声,要找个公道人出来说句话。
不论背后是谁在捣鬼,这件事总要趁早摆平才好,不然越闹越大,到最后只怕不好收场。
事后陶正礼派人偷偷送信过来,让他千万小心,说迟骊山找了人要对付他。
得了这个消息,傅玉声的心反而定了几分。
他一向都知道迟氏和杜氏交情不一般,可他也知道杜氏为人,是最讲究义气公道的,他花费重金备了厚礼,选了个日子,打算去杜美路见杜先生,请他替自己说句话。
因为廷玉生了病,病了就变得格外的娇弱和粘人,哭哭啼啼的舍不得他走。
所以孟青这些天一直在家里歇假,傅公馆发生了什么事,他全然不知。
等再来的时候,还是从佣人那里听说的整件事,他不料事情严重到这个地步,大为震惊。
他去打听了一番,回来之后心里愧疚又后悔,眼圈发红的同傅玉声说:“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天去找她,跟她说了那些话,她也不会有这样莽撞的举动,反而连累了三爷。”
傅玉声原本也有些疑心他那一晚的行踪,听他这样说,反而说不出话来。
他想了想,又担心起杨秋心来,拿起听筒,直接拨了电话去德国人的那家疗养院。
护士说杨秋心已经被人接走,他就吃了一惊,问她是谁接走的,她去查了一下记录,说:“是她的丈夫迟先生呀。”
傅玉声心底一阵阵的发凉,挂了电话,在书房里来回的走,忍不住要生气,“你到底同她说了些什么?”
孟青低头承认,“我是去劝她,让她同三爷撇清干系,别牵累了三爷。”
傅玉声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自作主张,他忍了忍,才说:“她也是个可怜人,要不是实在受不了,她能离婚吗?我都不敢得罪迟家,难道她就不怕吗?你怎么狠得下心同她说那些话?”
孟青一声不吭,也不抬头看他。
傅玉声见他这样默不作声,知道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这几年两个人在一起,每次为了什么争吵起来,他总这样把事情闷着不讲,然后隔天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的样子来哄他。
傅玉声焦躁起来,质问他道,“我知道你不高兴。
我去见了她一次,你回来就跟我生闷气,以为我不知道吗?”
孟青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红通通的,“三爷知道我不高兴,不也还是去了吗?”
傅玉声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又气他这样的理直气壮,问他道:“好歹她总算是我往日里的一个朋友。
她被迟家逼到这样的地步,连寻死的念头都有了,我去瞧一瞧他,你就那么的不高兴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