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这个意思,很明显吧。
陈希笑,冷冷的弯着唇"
我以为你看见会很高兴呢。
我彻底放弃,你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勇往直前啦。
"
这是什么话?他以为当年我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他放弃,拆散他们么?陈设用力到手指都僵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冲撞着理智的栏栅,力大无穷。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便把我打断了腿,栓在床上像狗一样?!
名誉地位让他们狂热到欲罢不能,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儿子。
可你呢?你别告诉我你没一点儿私心。
陈希笑起来,苍白透明有如花瓣"
你弟弟我虽然不成气,但不是傻子。
"
手搭上陈设大哥的肩,陈希笑眯眯凑上去"
要不我去替你作说客?"
这个混蛋!
永远有办法笑吟吟的持着兰花指揭开别人心里最痛的那一章,让那痛到不能碰的地方鲜血淋漓,伤口永不愈合,最终在梦里变成一张狰狞恐怖的血喷大口。
没有理智了,失去自控,陈设向他挥了一拳。
含忿而出力气极大,可那人却不闪不避,连一丝惊惶神色都没有。
我是怎么了?陈设难以置信的抬起双手,宽大干燥向向颤抖。
指间的缝隙将空间格成碎裂的块,那里陈希倒在地板上,像坠落在残忍冰面上的优雅天鹅,长发从身下蜿蜒而出,仿佛一条银色溪流。
陈设站楼梯上垂望着,血液都凝固。
我,又做了什么?到底是谁变成了魔物?
索薇慌慌张张跑回家的时候,自己老公陈设己经跪在客厅了,背挺的很直,头垂着,脸色是罕有的苍白。
陈老爷子气咻咻的正满屋转,吵吵嚷嚷的"
家法呢?给我藏哪了?"
要动家法?这么严重!
索薇吓一跳。
陈家的家法是祖传的,一根红木厚尺,年头长了被摩挲的油亮有光,打起来很是很痛的。
索薇嫁到陈家一年多,只见陈老爷子行过一次家法,也是打陈设。
好像是因为他去北京见了什么人。
没人跟她详细解释,因为陈老爷子下了封口令,说谁也不许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