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对峙(第3页)
也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还存在着什么暗伤。
总会担忧且急切,忧心忡忡的拿了各种伤药凑过去,想要替宁域白检查浑身伤势,然后被宁域白冷淡的拒绝。
“不疼。”
那时的徐清焰总是不信。
毕竟人非草木,都是血肉之躯,受伤了哪有不疼的道理呢,因此即便宁域白总态度冷淡,口中说着“不疼”
,他也会假装听不见。
仗着自己是宁域白师父的身份。
强行替人检查完浑身状况,才肯放人离开。
当时他只当宁域白是天生的性子冷淡。
不爱与人接触交流,才会如此排斥他的亲近,而今仔细回想起来,那些他自以为对宁域白的照顾和关心,或许正是宁域白对他心生嫌隙,甚至厌烦的缘由起因吧。
是他强人所难,自然不能怪宁域白态度冷淡。
到如今他即便闻到宁域白满身血腥,也不会再关心其因何受伤,伤在何处,会不会疼,徐清焰冷淡的想着。
宁域白……也算是求仁得仁。
正想着,听见李观棋叫他,“叔叔?”
徐清焰从回忆中惊醒,见李观棋正低头看他,眼神里隐隐有些关心,似是怕他记起什么不好的回忆来,赶紧轻轻的笑了下,低声道,“我没事。”
随即又想起件事来,“你跟宁域白认识?”
他们不应该认识。
原文中李观棋虽跟宁域白并称为“仙盟双璧”
,却始终是处于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的情况,也可称之为王不见王。
直到后来白潇潇跟宁域白吵架后回百花门。
李观棋单枪匹马杀到忘情宗找宁域白算账时,被忘情宗丹峰峰主凭借他手中琵琶认出身份,可见两人以前是从不曾见过面的。
见徐清焰询问,李观棋轻轻的“嗯”
了声。
“我曾经跟宁域白交过手。”
说这话的时候,那双极美的眼睛里染了些轻愁和难过,声音也略低了些,“我输了,输的还挺惨。”
揽月城与忘情宗中间何止隔了千山万水。
他们离得太远了,远到他在揽月城听到妖王率众上忘情宗的事迹时,已经是半年以后了,他听那些传言说妖王指认徐清焰诱拐妖皇后裔,试图将其炼化成傀儡。
因为证据确凿,不容徐清焰抵赖。
被妖王出手废掉了半身筋骨和修为后,还被忘情宗宗主罚面壁百年、最后因擅自去找宁域白想让其替为求情后,被罚去剑池寒潭磨剑百年。
连夜选了揽月城最快的天马,要往忘情宗去。
揽月城主,他哥听见响动从外面走了进来。
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嘴里叼着根枯草叶靠在墙边,优哉游哉的拦着他不许他出门,打着哈欠言辞轻慢的劝他,“李观棋,他如今的罪名是妖族连同忘情宗给定的,你现在去忘情宗有什么用?”
他听不进去,执意要走,“我不相信。”
“他们给他拟的那些罪名,我一个都不信!”
“他不可能逼迫的洛怀英跳了血魔池,将孔雀收为徒弟,也绝不可能是因知道其妖皇后裔身份、想要将孔雀炼制成傀儡!
这其中必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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