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渤海砺剑 将和歌壮舰指元山

1902年7月15日，旅顺军港的晨光穿透晨雾，海容号战列舰的305毫米主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舰艏红底金龙旗猎猎作响。

渤海舰队战列舰编队司令刘步蟾身着海军上将礼服，肩章上的金底锚链徽配三颗金星格外醒目，他正站在海容号舰桥，看着水兵们忙碌地装载弹药——三天后，这支以海容、海筹为核心的编队，将驶往朝鲜元山港驻扎，威慑蠢蠢欲动的沙皇国远东舰队。

“司令，李和将军来了！”

瞭望哨的喊声打破舰桥的宁静。

刘步蟾转身，只见李和身着海军大将常服，快步走上舰桥，手中还拿着一份折叠整齐的乐谱，封面上写着《战列舰之歌》。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似有微妙的沉默。

十二年前，李和刚穿越过来，提出改造平远舰时，刘步蟾曾当着北洋水师众将的面嘲讽：“莫非觉得船政学堂教的那些，还不如你自己瞎琢磨的？”

那句话，成了两人之间多年的隔阂——刘步蟾敬重李和后来造出海天级战列舰的能耐，却拉不下脸主动和解；李和理解刘步蟾对军舰的执念与热爱，却也记着当初的轻视。

“子香兄（刘步蟾字子香），”

李和先打破沉默，递过手中的乐谱，“昨日爱国青年蒋瑞元送来一首《战列舰之歌》，我读了几遍，觉得很合此刻的心境，特意带来给你看看。

刘步蟾接过乐谱，指尖划过“战舰列阵向大洋，劈波斩浪固海疆”

的歌词，眼中渐渐泛起波澜。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海筹号，想起十二年前的平远舰——那时北洋水师衰败，只有老旧的定镇在撑门面，如今中国却能组建数支战列舰编队，一支守渤海，一支随使团出访还有舰队封锁日本，这般变化，当初他根本不敢想象。

“当初改造平远舰，是我固执了。”

刘步蟾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愧疚，“那时我总觉得，旧式军舰只要保养好，就能打仗，却忘了‘技术革新’才是海军的根本。

若不是你坚持改造，后来又主持建造海天级，中国海军哪有今日的威势？”

李和笑着摇头：“子香兄，当年我也是年轻气盛，说话没顾及你的感受。

你对北洋水师的感情，我懂——那些旧舰，是我们用命护着的家当。

但海军要强大，不能只靠感情，更要靠技术、靠新舰、靠敢打敢拼的底气。”

他指着海容号的主炮，“你看这305毫米主炮，射程十公里，还有汉斯国刚转让的改进技术，炮管寿命提升到800发，比当年的定远舰主炮强了数倍——这就是我们如今的底气。

刘步蟾点头，目光落在乐谱的“英雄舰队，上战场，能打胜仗军威壮”

上，忽然朗声道：“这歌词写得好！

‘不惧西天邪魔涌，逢敌必战敢较量’——此次去元山港，就是要让沙皇国人看看，龙国海军不仅能护好自己的海疆，还能震慑那些想在远东搞事的‘邪魔’！”

“说得对！”

李和一拍舰桥栏杆，“沙皇国在海参崴的舰队，这些年总在日本海晃悠，想趁机捞好处。

你们这次去元山港，一是要守住朝鲜半岛的侧翼，为‘落日计划’扫清北方威胁；二是要让沙皇国人知道，中国北方有50万边防军，海上有你们的战列舰编队，他们若敢动歪心思，我们绝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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