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长憾1(第2页)
照虚仍倚靠在墙角。
人未进来他已知道不是林少意,心中一松,又一紧,连忙拈起佛珠默念了几句佛号。
唐鸥打不下去,心头那团火也消不去,拂袖愤然走出了禅院。
如今这里便是一个僵局:唐鸥若是真的出手重伤照虚,风雷子必定会阻拦。
若他想要破坏现状,风雷子也不可能袖手看着。
风雷子至少是言而有信,他说了只求保住辛暮云的命,那么他们只能等着辛暮云活过来,再作计较。
唐鸥与沈光明也在禅院里头住下了。
这一住就是数日,少意盟的人不见来,倒是阿岁日日揣着个文牒上来找沈光明玩儿。
沈光明和唐鸥都没将辛家堡的事情告知他,阿岁仍旧不知道辛暮云就是自己哥哥。
沈光明有时候看着阿岁,会诧异于这个人曾是自己的少爷。
他没有小时候那些事情的任何记忆,而阿岁如今孱弱的模样,也很难相信他就是辛大柱的孩子。
他也抓住阿岁让他仔细瞧着自己,问他认不认得出自己。
这问题太过奇怪,阿岁无法回答,只是傻笑。
得知辛暮云就在里头之后,阿岁也悄悄往自己身上揣了把短剑。
“姓辛的太坏了。”
阿岁愤愤道,“师父这个仇,还有几个大哥的死,都是他害的。”
“还有百里疾。”
沈光明心情复杂地提醒他。
阿岁的脑筋却十分清楚:“百里疾是为他做事,最大的恶人始终还是辛暮云。”
沈光明不说话,唐鸥也不说话。
两人默默对视,继续将阿岁身世这秘密藏在了心里。
舒琅留敏达尔跟住持聊天,折回来找沈光明。
沈光明一见舒琅立刻变化成哈巴狗似的奴隶,笑得特别亲热,还为舒琅拍去衣上雪沫:“世子,这雪真大啊。”
舒琅:“雪已经停了。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不回去了?”
他说着瞧瞧和那乞丐站在一边的唐鸥,毫不意外地察觉到了唐鸥露骨的敌意。
念及七星峰上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父亲暗地里做的手脚,舒琅很快将唐鸥的敌意理解透彻。
这人武功很高,他记得。
舒琅因此不想跟唐鸥起冲突。
他拽着沈光明:“回去再说。
你最近散漫了,讨打是不是?”
为了舒琅好,沈光明飞快瞥了唐鸥一眼,连忙挣脱:“不是不是,世子开玩笑了,你何曾打过我。”
舒琅:“往日没打,是见你还乖巧听话。
今天是不打不行了,你是忘记自己奴隶身份了吗?!”
沈光明:“……”
唐鸥的怒意实在澎湃,连舒琅也察觉到了。
他警惕地瞧瞧唐鸥,问沈光明:“这人到底是谁?”
“姓唐名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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