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撑起空壳组织的第三十三天

这……是哪儿？

天空上深红乌云沉沉地压下来，在下着细细密密红色雨。

冰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血腥味，雨水击打在龟裂土地上，将大地都染成了一片地狱般鲜红。

中岛敦迷茫地睁开眼，紫金色眼睛倒映着血红色天空，感觉身体轻飘飘，也没有早已习惯疼痛，只是内心一片空茫。

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缓过神来。

他上一秒记忆截止在黑漆漆禁闭室。

前一天晚上，他又因为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曾做过罪名而被院长罚了禁闭。

烧得通红烙铁被按在他胳膊上，藤条抽在背上也很痛，但什么都比不上可怕寒冷与饥饿。

禁闭室里没有一丝光。

他脚上被带了沉重铁链，锁在与地面相连铁柱上。

没有被妥善处理伤口引发了高热，因为寒冷只能蜷缩在地面上，肚子又因为三天未进食而咕噜咕噜叫。

然后……

然后什么呢？

中岛敦迟缓地抬起眼睛，看着从天空掉落鲜红雨点，又感应到它直直穿过了自己身体，轻盈地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小小水花，想到了接下来发生事。

他太痛、太冷也太饿了。

过于频繁饥饿和虐待透支了他身体，只是蜷缩着，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生命力在不断流逝，直到最后，陷入了一片昏暗……

所以，我这是……死了吗？

啊啊，眼前所见到一切和感受到一切……果然是已经死去，被带到地狱了吧？人生命真很脆弱呢，就算如何想要活下去，最终也还是……

就在中岛敦彻底陷入因死亡而导致绝望之前，一个冰冷又悦耳声音突然传入了他耳中。

“你还要躺多久？”

那个声音说，声线很年轻，又奇异带着种自然嘲讽感，“在这种地方躺着会让你感觉很舒服吗？”

“对、对不起！”

听到熟悉训斥，中岛敦赶紧翻身跪坐了起来，下意识冲声音来源处低头道歉，“我不是故意，真很抱歉！”

“……”

开口青年似乎被他毫不犹豫滑跪震惊到了，半晌都没再说出话来，只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欲言又止气音。

过了很久，他才没好气地又开口，说话却不再像刚刚那么流畅了、反而有点磕巴“……那你还在地上磨蹭什么？要我求你站起来吗？”

“……对、对不起！”

中岛敦赶紧回应道，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低垂着眼睛，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只从不远处余光中看到了一身及地黑袍。

黑袍……

中岛敦想起了记忆中储备不多童话故事，勉强猜出了面前人身份。

既然他已经死了话，那么这位是把他带到地狱死神吗……？

思及这里，中岛敦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手微微握紧。

他微微抿了抿唇，挣扎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那个，请问……”

疑似死神人不耐烦地“有话直说。”

“好、好！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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