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两人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在大街上转了不知道多少圈。

趁着布鲁斯开车顾不到自己的时候，叶菡暗搓搓地把安全带解开了，她一点点侧过身，没骨头似的贴在椅背上，双手捧脸，摆出一副花痴相，用充满粉红色泡泡的视线望着布鲁斯，软绵绵地问：&ldo;我感觉很不真实，我是怎么勾搭上你的？&rdo;

这可是蝙蝠侠哎，听名字就知道很难拿下，我竟然成功了，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梦境中经历的一切跟现实还是有细微差别的，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时间的流速，叶菡总觉得她并没有在哥谭市待很长时间，所有的事情都是接二连三发生的，快得令人连喘口气儿的时间都没有。

可是当叶菡在街上走了一圈之后，她发现现在已经是深秋了，也就是说，此时距离她第一次去哥谭市已经过了至少一年的时间。

&ldo;我们认识了几天就在一起了？&rdo;叶菡很不老实地抬手去戳布鲁斯的脸：&ldo;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rdo;

&ldo;是是是，&rdo;布鲁斯无奈地捉住叶菡捣乱的小爪子按回扶手上：&ldo;你老实坐好，把安全带系上。

&rdo;

布鲁斯忽然发现叶菡现在的性格和以前有很大的差别。

刚认识的时候，布鲁斯以为叶菡是那种从小到大一直规规矩矩的好孩子，稍微一逗就害羞了，脸皮薄的跟透明塑料袋似的，可熟悉之后他才发现，那些都是假象，是表面的伪装，实际上这姑娘比谁都没皮没脸，还特别自恋。

比如有一次叶菡抱着小镜子窝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待了好半天，迪克带着杰森路过她旁边三回她都没注意到，就在布鲁斯觉得奇怪想问问叶菡看什么这么入神的时候，他忽然听到叶菡感叹了一句：&ldo;啊，我怎么这么美。

&rdo;

布鲁斯：……唉。

&ldo;真的吗！

&rdo;听到布鲁斯的回答，叶菡忽然变得很开心，她扒着座椅靠背直起上身，凑到布鲁斯旁边飞快地亲了他一下，然后自顾自地坐回去，乖乖把解开的安全带系上了。

布鲁斯一脸淡定地把打歪的方向盘转了回来。

布鲁斯以为叶菡就此消停了，然而她刚老实了没一会儿又开始继续折腾，坐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简直就像个患有多动症的儿童：&ldo;可我还是觉得不真实……这个进展会不会太快了？&rdo;

布鲁斯随口问道：&ldo;什么进展？&rdo;

叶菡捂住脸摇了摇头，立即回答：&ldo;没什么！

&rdo;

叶菡这句&ldo;没什么&rdo;说的太迅速了，让原本没发现不对劲儿的布鲁斯忽然觉得不太正常。

等了几秒钟后，叶菡把并拢罩在脸上的十指缓缓张开，透过fèng隙偷偷地瞄了布鲁斯一眼，然后她发现布鲁斯正默默地看着自己。

&ldo;你看我干什么？&rdo;叶菡眨眨眼睛：&ldo;好好开车啊。

&rdo;

布鲁斯干脆踩了刹车：&ldo;你‐‐&rdo;

&ldo;对了！

&rdo;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叶菡打断了布鲁斯的话，她把手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满脸真诚地看着布鲁斯：&ldo;亲爱的，你知道泽维尔学校在哪里吗？我想去拜访一下x教授，有些事情需要请教他。

&rdo;

布鲁斯眯着眼睛看了叶菡一会儿，就在叶菡心虚得撑不住要挪开视线的时候，他终于收回目光，挂挡倒车：&ldo;知道，就在纽约，挺近的，一会儿就到了。

&rdo;

叶菡偷偷松了口气。

路上布鲁斯给x教授打了个电话，询问他今天有没有空。

可能是叶菡运气好，x教授最近刚好闲了下来，每天的日常就是待在学校里教孩子，听到叶菡今天苏醒了，有事找他，他表示很欢迎。

两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泽维尔庄园的大门正敞开着，里面传来隐隐的声音，似乎是学生们刚刚下课。

【叶小姐，很高兴看到你醒过来了，】就在叶菡思考应该站在门口等人来接，还是主动进门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温和声音：【直接往里走就好，我在办公室里，韦恩先生知道在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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