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哭几下怎么了,她才五岁,没了妈妈,换作是你,能比她表现更好?”
白慈对白无量的语气不满,掏出纸巾给涕泪横流的女童擦鼻涕。
听说这个可怜的孩子从柜子里出来时没选族人选了庄申,白慈赞许她的英明,会选人,像她。
她也同情这个和白芷差不多大的孩子,担惊受怕一夜,眼睁睁看着母亲身亡,无能为力。
就白自在本身而言,对她和庄申的态度和对别人不同。
或许是受到母女相处的情景触动,她本能觉得为人母的白慈与庄申安全。
她们像是她的一根稻草,茫然无措下的自然选择。
白自在下意识往白慈身边靠。
白无量暗骂她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长辈的训话尤在耳畔,又不好跟丧母的孩子计较,给白慈一个女王后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表情,白无量继续转向尸体念经。
白慈把白自在带出灵堂,不安慰,也没什么好安慰。
她们同样失去至亲,同样悲愤交织,同样不得不面对,不得不承认。
伤心人别有话聊。
“母亲被杀时我就在边上的屋子里,害怕得不敢出声。
像刚才那样,拼命捂住嘴……”
“嬷嬷被杀的时候我也在附近,和人吵架。”
“母亲可会怪我没能救她?如果不是睡着了,如果能早一点醒,如果我不是那么笨,那么没用,她们就不会死了。”
“嬷嬷也是死在白真如手上。”
白慈扯下一把松针,捻一捻,信手抛却,“白真如还带走了我女儿。
你说她会不会怪我没有好好保护她?明明知道那贱人坏在骨子里,她的妈却光顾和另一个贱人吵架。”
白自在想了想才摇头,“若是我,我不会。
她被坏人带走,你一定很是难过。
昨儿我瞧见了,你们,很好。”
一种叫人羡慕的亲昵。
白慈摸她的头,说:“我也是做妈的,无论怎样都不会怪自己的女儿。
白真如那么恶毒,你怎么会来得及救她。
你母亲只会庆幸你还活着。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孩子活着更重要,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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