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ldo;诸位先生、诸位女士，大家可以看到，&rdo;这位瘦小干巴的人扯着哑嗓子继续说，&ldo;这种动物生活在水里；因此不单长着鳃，而且还长着肺，以便上岸来时好呼吸。

它的后肢有五趾，前爪有四指，什么东西都能抓，喏。

&rdo;

这条鲵鱼用手指抓住了那根棍子，并且象拿着一根阴森森的丧棍似地举在面前。

&ldo;它还会用绳子打结哩，&rdo;这位瘦小的男人向大家说；他接过棍子，然后递给它一条很脏的绳子。

这条鲵鱼用手指捏了一会儿，接着果真打了一个结。

&ldo;它还会打鼓和跳舞，&rdo;这位瘦小的男人哑着喉咙说，一边递过去一只儿童玩的小鼓和一个鼓槌。

这条鲵鱼扭动着上身，打了几下鼓；后来鼓槌掉到水里去了。

&ldo;你这该死的畜生，&rdo;这个瘦小的男人怒喝了一声，然后捞起了那根鼓槌。

&ldo;还有，&rdo;他郑重其事地提高了嗓门补充说，&ldo;这只动物十分聪明伶俐，可以和人一样说话。

&rdo;说罢他拍了一下手。

&ldo;早安1，&rdo;鲵鱼吃力地眨着下眼皮哑声说道，&ldo;您好。

&rdo;

博冯德拉先生差点儿吓坏了，可是弗朗切克倒觉得没有什么稀奇。

&ldo;你要对各位女士，各位先生说些什么？&rdo;这位瘦小的男人厉声问道。

&ldo;非常欢迎！

&rdo;鲵鱼鞠了一个躬说，它的鳃痉挛地起伏着，&ldo;欢迎2。

欢迎3。

&rdo;

【12原著中为德语。

3原著中为拉丁文。

】

&ldo;你会算算术吗？&rdo;

&ldo;我会。

&rdo;

&ldo;七乘六是多少？&rdo;

&ldo;四十二。

&rdo;鲵鱼费劲地哑声说道。

&ldo;听见了没有，弗朗切克，&rdo;博冯德拉老爹说道，&ldo;它算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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