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以前练习跆拳道,母上大人会以检查她身上红不红来判断她是否偷懒,练芭蕾也是同个手段。
只要偷懒,绝对家法伺候。
“怎么样啊,孟先生?田园生活质朴吗?”
苏妙言恢复正常,“听说你不远万里还背了个孔明灯过去,在你画上的那个地方放了吗?”
孟阮把腿放回热水里,咬牙道:“我一会儿就放!
就在这个院子里放!
祈求我可以在这里好好活着就行。”
又是无情的哈哈哈、呜哈哈。
孟阮泡的差不多,准备从浴缸出来。
苏妙言忽然问:“你还记得咱们学校那个谁吗?就是长得很高,也帅的那个……那个……”
沈夺。
孟阮差点脱口而出。
苏妙言又说:“算了,我想不起来。
反正就是你十八岁生日会上给你弹吉他告白那个。
人家回国了,和同学们正打听你呢。
太痴情了。”
“不记得。”
孟阮迈出浴缸,毫不在意,“可能是你对帅有什么误解。”
苏妙言一个泡在电影学院美男罐子里的女人,不懂帅?
她懒得和倒霉蛋儿计较,继续说:“你眼光好,所以去画中世界思考人生。
孟先生,小的这儿有个问题,知道怎么补办身份证不?”
孟阮一愣,“……不、不是去派出所吗?”
“没错啊。”
苏妙言呵呵,“可镇里的派出所能好使?”
“……”
沈夺洗完澡后没什么睡意。
从冰箱拿了两罐啤酒,打算到院子里坐一会儿。
夕江的夜和大多城市的不同。
城市夜晚的背后是繁华的隐匿开场,而夕江就是单纯的天黑了,月亮和星星该出来了,工作的人该回家了,一家人迎接太阳的再次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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