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皇家御用幼师(第2页)
“起初只是一名大儒以书信召集门下弟子出谋划策,其门下一门生,通过各种渠道将信投到了大本堂一名经筵讲师这儿。”
“其目的,就是想借着大本堂的潜移默化,或是某一次出彩的经筵讲解,得到孤或者皇子皇孙的颂赞,以此加强其师长之于苏州学院内的影响力。”
“有了这先例,而后其他大儒门下弟子纷纷得到启发,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弄清楚了问题的症结,常升也便躺了回去的唏嘘道:
“要么说他们能成大儒呢。”
“都是天底下各顶各的聪明人呐,一下就看清楚了校定的本质。”
事情是他和朱标挑的,是为了打破南方教育垄断,为了将来的公平取仕做的努力,自然不可能让一番苦心付诸东流。
可话又说回来。
他们都有些低估了关乎这场教育解释权“战争”
的激烈程度。
以至于明明是为了牵扯南方读书人精力,专注于犁庭扫穴北境的残元势力,恢复民心与生产的清丈行动而画的一张大饼,偏生被他们另辟蹊径的影响到了应天府朝廷。
乃至于直接斗争到了大明宫的大本堂里。
要不是亲身经历。
谁能摸得清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可一方面为了继续牵扯南方读书人的精力,大本堂的这些经筵讲师不能妄动。
毕竟人家讲的都是正儿八经的儒学,只是关乎流派的定义,各有各的说法,只是如今,它们直接影响到了宫里进学启蒙的皇子皇孙的学业。
可谁要说儒学校订里顺应皇室的统治需要去解释儒学不正确,那他可就政治不正确了。
就像元初建立大元朝时,北孔奉忽必烈为儒家大宗师。
虽成后来的孔家世修降表的“铁证”
。
可在那时,人家就是靠着这正儿八经的政治正确才延续了自已家族的传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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