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页)
她们,没有谁错了。
错了的是该死的爱情。
荷衣如是想,对阮小鱼的同情越发利害。
阮小鱼心底默念,不可以失去钦涯,不可以,不可以。
结怨,还有结怨,我去找依玛。
依玛一定会有办法。
她匆匆忙忙调头,向墙边走去。
那一道无形的门自动而开。
轻功了得的阮小鱼飘飘然地飘出去。
荷衣还来不及看清楚门外是哪般光景。
等她冲过去时,门已经重重地关闭,碰的一声,把这间黑暗的屋子又死亡般地隔绝开来。
这道门真是神奇,关闭后连门fèng都没有。
荷衣摸着那门开的地方,苦恼,该死。
本想臭骂一顿,心间的疼痛利害起来。
钦涯,你不可以忘记我,不可以,不可以。
哪怕是妖法再利害,也不可以忘记我。
祈求了万千,她痛得没有丝毫力气,无力地滑落,重重地坐在地上。
冰凉从地面传遍全身,好冷,心亦如此。
阮小鱼说,十日后的月圆夜便是施法之时。
十日?荷衣不但不期望这十日慢一点到来,反倒想它明天便是十日后。
该面对的,逃不了。
见到钦涯,什么妖法都不会再怕。
她只要见到钦涯,才得以安心。
可是,这个昏天暗地的屋子,没有机会让她逃出去。
她冲到井口大的天窗正下方,抬头遥望天空,看到了星星。
春天的星星,就像眼睛,总是眨啊眨。
她把星星当作是希望,明亮地照在心间,笑了,欣慰的。
从那天窗,荷衣记下了过去的时间。
一天,两天,三天……
阮小鱼从荷衣那里离开后,飞快地冲向依玛的闺房。
依玛每天没有太多的正事可干,不是纯阴女人的血,就是纯阳男人的身子。
阮小鱼闯去的时候,依玛正在床上气喘嘘嘘。
年轻总是好,她要永远留着她漂亮的脸蛋享受男人,享受人生。
依玛那漂亮的闺房内,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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