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第4页)
这一间小牢房除了牢门是铁柱的,其余四面环墙,看不见于子期和山间离去的背影。
荷衣重新坐回到石木板床上,摊开掌心的玉佩,细细一看,原来辱白与赤红相间出的图案是一条愤怒的龙,火眼怒瞪,张牙舞抓,凹凸不平地刻在玉佩上。
然后,她将玉佩翻转一面,是深陷下去的一个字,深深地刻着一个火红的&ldo;邪&rdo;字。
荷衣不解,为何这一块玉佩的用意还如此深沉。
那一眼望上去,触目惊心。
正午的时候,小小窗户口外she进来的阳光烈了,让一地冰凉的牢房多了几丝温暖。
荷衣躺着,有些眩晕,这样的阳光下,正舒服。
她没有半点觉得,自己是在坐牢,反而像是在小憩。
牢头亲自送来了饭菜,都是用上好的木箱子装着大鱼大肉而来,&ldo;姑娘,我在这大牢呆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谁有你这样的福气。
你这哪里是在蹲牢房,简直就是在享受。
方才走的那两位公子特地吩咐,一定要给你准备美酒肉菜。
呵,真够你享受的,姑娘你是什么来头?&rdo;
荷衣接过牢头手中提的木箱子,讪笑道:&ldo;你老甭管我什么来头,你安安心心赚你的钱就成了。
&rdo;说着,走回石桌,不再搭理多管闲事的牢头。
于子期说,自会有人来找她。
果不其然,荷衣正享受着牢头送来的饭菜,嚼着香喷喷的清蒸牛腩,门外的铁链声便仓促地响起。
开门的人是那牢头,颤抖着手,&ldo;相爷,我这就给您开门,人就在里面了。
&rdo;
荷衣抬头,除了牢头,后面还有四个手握大刀的护卫,个个面无表情。
更值得她一看的是,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老头笑盈盈地盯着她,目光虽然柔和却暗带杀机,那种杀了你却不让你冥目的杀机。
只是那一眼,荷衣便知道了他的来头,看似像大官员,却让人深不可测。
她毫不理睬,埋头挑起香喷喷的白米饭,端装地送入口中。
似乎风平浪静,又似乎波涛汹涌。
铁锁碰撞着铁门,&ldo;叮……叮……当……当……&rdo;地响。
显然,牢头的手忙脚乱中藏着对他口中的相爷的畏惧。
荷衣想,相爷并不掌管衙门,牢头为何怕他?
不简单!
这里头不太简单。
门开了,她也看清了相爷的脸面,与那日去她茶桩订货的老头并不是一个人。
她不说话,静观其变。
后面紧跟他的握刀男人上前一步,吼道:&ldo;大胆刁民,见了当朝左相为何不下跪。
&rdo;
荷衣愣了那握刀男人一眼,哼,见了当今皇帝她都不用下跪,何况是小小左相,就算是他有曾经的颢琰王那般势倾天下,不一样只是个凡夫俗子嘛,一样会死,一样平庸。
更何况,她并不知道他就是所谓的左相,&ldo;左相在哪里,你吗?&rdo;饭饱十足,她轻轻搁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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