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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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衣想起了西坡坟,该不是相爷与他去那里会面了,他会不会有危险?蓦地的,她的心一紧,这出了牢门还没有呆在里面来得踏实。
相爷又为何紧张那块玉佩,和那块玉佩的主人?荷衣和纯儿上了轿,&ldo;轿夫,去西坡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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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音刚落,听见外面的轿夫压低声音说道:&ldo;由不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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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又见他1
那男人的声音粗暴而老沉,半点不像一个轿夫。
荷衣查觉形势不妙,握紧纯儿的手,&ldo;纯儿,这轿夫是从哪里找来的?&rdo;
纯儿空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没有听清楚荷衣的问话,眨着眼睛。
荷衣的模样在她视线里,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ldo;姐姐,你说什么?&rdo;
糟了,中了相爷的移花接木计,由不得她们逃出软轿,轿子已经抬远。
即使是想逃也晚了,纯儿眨了眨眼睛,倒在了荷衣的肩旁上。
嘴里喃喃念道:&ldo;姐姐……&rdo;话没说完,人已经失去了知觉,沉沉地睡了。
荷衣扶着纯儿歪斜的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腿上。
看情况是逃不掉了,她冷静下来,掀起帘子,看见陌生的街道,陌生的小巷,横七竖八,穿插在矮矮的小楼之间。
巷子里,没有阳光照进来,黑影一重一重的压来。
原本,那些小楼并不低矮,被这黑影笼罩着,就显得更低了。
行路上,没有一个人路过,哪怕是小商小贩挑着货物叫卖的身影也没有。
荷衣掀着帘子,毫不惊慌地问道:&ldo;你们这是要抬着我们去哪儿?&rdo;帘子外的头顶,明明可见青天艳阳,却没有阳光照耀下来。
一个抬轿的男人微微侧了侧头,沉声说道:&ldo;岳老板只管坐稳了,其余的不是你该问的。
&rdo;说罢,转头正视前方的道路,继续前行。
正前方的一幢小楼的门突然开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端着金铜色的盆子,给路面泼来了一场倾盆大雨,&ldo;哟,这是谁家的大小姐,怎么往这地方钻?&rdo;荷衣淡淡地扫视一眼,看她衣衫不整,浓眉艳妆,一看便知道是个不入流的女人,暂不论是否残花败柳,至少不是正经的女人。
看来。
这条巷子极有可能是那种做阴暗生意的地方,为了躲避官府的征税,偷偷暗地里做着。
荷衣放下帘子,哼声道:&ldo;几位爷,既然把我们抬了出来,就不怕让我们知道这是要带我们去哪。
有武功的人已经被你们下了药,剩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能把四位爷怎么样?&rdo;好歹让她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该死的老狐狸,来了一个移花接木之计,先是通知茶桩的人他已经放了人,后来又暗地里一不做,二不休。
或者,不是让她死,而是要与她达成协议,诣证李将军。
妃后曾经的死土李都将军,是她临尺老弟的左膀右臂,若是这么一被陷害,不是直接削弱了君临尺的力量吗?
抬轿人只顾前行,并不回答。
风从巷子里灌进来,吹开帘子,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又一片小楼倒影出来的阴影,没有阳光,宁静的可以听见风从耳边擦过的声音,轻声呼啸。
荷衣越来越觉得这只老狐狸jian诈,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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