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2页)
他们无家可归的幽灵,到底在哪里游荡呢?她想做他们的知音。
她要用女儿家温柔如水的一生去慰藉那些干燥的孤魂。
&ldo;你其实是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感的嘛。
毕竟那是假的。
&rdo;小缘淡淡说。
&ldo;好不容易有了情感,我干嘛要控制它呢?&rdo;
&ldo;担心物极必反啊。
我们已不再是孩子。
&rdo;
&ldo;小缘,你对陆地的热情,像是越来越冷淡了。
&rdo;他抬头看了看她,若有所思。
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眼光下,她变得有些紧张,忙道:&ldo;还是不说这个了。
&lso;大日子&rso;快到了。
小缘,咱们一块儿去吧,啊?我还没有去过哩。
&rdo;
他仍然没有反应,神情颇是怠倦,这是她不熟悉的表情。
此时,侍者以一种滑稽的姿势,努力直立行走着把一些汐蓼葜和火烈鲥送了上来。
年轻人最近都在海底学着走路。
这是一种时尚。
&ldo;你怎么啦?&rdo;仪儿的语调中已积聚着了渐渐的不满。
是啊,小缘最近的行为真的十分古怪。
但今夜他们仍睡在一起。
他们的身躯垂挂在悬附于钛城三千公尺高的曲面内壁的静水巢中。
这样的静水巢在一面墙上便附有十五万个,像是金海蚕织出的茧,每个里面都栖息着水栖人类的个体。
海水在四面八方奏响弦乐,一片聒噪,却又隐含着深入骨髓的苦静。
当深渊中一群雪花鱼缤纷游过时,仪儿忽然醒来了。
她看见不远处有亮光闪动了一下。
那是又一个人造落日仪式吗?这样的仪式,此时,也许有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在海底举行着。
它们把深海表轰烈烈地点燃了。
这使得时间在心和水的分岔流向之间,呈现出时而绽放、时而收缩的征状。
甚至,连时间也是可以用任何一种手段来修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