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页)
谢笑言逮住机会,扶许俊逸回房间。
进了门,谢笑言将许俊逸扶到床上:&ldo;俊逸,你还好吧?&rdo;
许俊逸闭着眼睛摆了下手,大着舌头说:&ldo;没事。
&rdo;
谢笑言停了片刻:&ldo;俊逸,你跟我说实话,你喜欢覃青吗?&rdo;
许俊逸不说话,谢笑言以为他睡着了,知道问不出什么,便打算出去,出门的时候,床上的许俊逸翻了个身,将枕头抱在怀里:&ldo;岚岚。
&rdo;那声音带着浓浓的思恋和哀伤。
谢笑言叹了口气,轻摇一下头,然后关上门出去了。
陶蠡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正在抽烟:&ldo;怎么样?&rdo;
谢笑言说:&ldo;应该不是喜欢覃青,他心里还是放不下晴岚。
&rdo;
陶蠡脸上并没有喜色,只是叹了口气,扭头望着银光鳞鳞的湖面。
如果俊逸带来的是另一个女人,他都乐见其成,还会想办法撮合他们,然而偏生带来的是覃青。
他不是个圣人,做不到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拱手相让给自己兄弟。
谢笑言拍拍他的肩:&ldo;去睡个午觉,晚点再去玩。
&rdo;
陶蠡摆摆手:&ldo;你去吧,我吹会儿风。
&rdo;
覃青在贵妃榻上睡了一觉,被一阵悠长又婉转的笛声吵醒来,她睁开眼,看见对面榻上的姚思静还在继续睡,便起身来,走到门外。
循着笛声找了过去,起初她以为是会所里放的音乐,然而并不是,声音是从房子外面传来的,她下了楼,又穿过曲折的回廊,穿过一个圆形拱门,走进浓荫匝地的庭院,进了一个小花园,走到一丛巨大的芭蕉树下,看见有人坐在前面的紫藤架下的吊床里,背朝自己正在低头弄管。
覃青不由得站住了,怔怔地看着陶蠡的背影,听他的笛声穿过盛夏燥热的午后,如清风拂过水面,涕尽人心头的浮躁和尘杂。
七月的午后,阳光如爱情一般热烈似火,一个人在自己的思绪里如痴如醉地用笛声表达自己的情绪,另一个在他的笛声里载浮载沉,如痴如醉。
最后一个悠长的音如涟漪一样缓缓震荡开去,陶蠡将笛子一收,然后一收腿,改坐的姿势变成躺,然后瞥见了芭蕉树下的覃青:&ldo;青青!&rdo;他激动地想要下来,结果上半身比腿先行,吊床剧烈晃动起来,他就从吊床里掉了下来。
覃青吓得赶紧跑过去:&ldo;你不要紧吧?&rdo;
幸亏吊床不高,陶蠡人高胳膊也长,及时撑在了地上,才没有摔成狗啃泥的窘态。
覃青帮他解除掉缠在腿上的绳子,扶他站了起来,陶蠡尴尬地笑了笑:&ldo;没事。
&rdo;他拍了拍手,感觉有些不对劲,然后摊开手心,原来手掌被粗糙的地面擦破了皮,还渗出了血珠。
覃青看着他的手掌:&ldo;你去洗个手,然后上点药吧。
&rdo;她弯腰捡起落在地面上的笛子,用手掌轻轻能抹去上面的灰尘,&ldo;你的笛子。
&rdo;
陶蠡说:&ldo;你先帮我拿着。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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