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2页)
应丽后说:现在也就只落了这套房子。
海若没接她的话,说:那麻将室呢,你竟然奢侈到有专门的麻将室?!
应丽后就领着到另一个房间,果然放着一台香港产的电自动麻将桌。
应丽后说:哪里是奢侈呀,是寂寞。
平日咱没有人陪着看电影呀,喝咖啡呀,泡双人浴,只能叫些人来打麻将么。
辛起说:还有双人浴呀?应丽后说:有呀。
辛起说:希姐你泡过没?希立水说:我没有,不知道是和夫妻泡情人泡还是和朋友泡?富人之所以富是人家的想法富,咱之所以穷是咱的想法穷。
应丽后说:希立水,你给我装可怜啊!
海若说:你俩真俗!
便问起伊娃,说:你和辛起是说好了的还是心有灵犀,怎么都是一个牌子的运动装?伊娃说:不光是撞衫,我这后脖子长着一颗痣,辛起后脖上也长着一颗痣。
希立水说:让我瞧瞧。
后脖上长痣那是有说法的,托生时过阴阳界,孟婆要让喝忘情汤,喝了就忘记前世的一切。
但有的人就是拒绝喝,拒绝喝的那要经过刀山火海的。
凡是宁肯上刀山火海也不愿忘前情的人就后脖上长痣的。
伊娃说:长痣的好不好?希立水说:不存在好与不好,只是今生感情上的事累。
辛起说:就是就是。
希立水说:真的也怪,伊娃和辛起的痣长的一个位置,一样的大小和颜色,伊娃前世就是中国人?辛起说:或许我该是俄罗斯人?应丽后说:老外哪里讲究这些!
听说汉人的小拇脚趾甲是一大一小两半的,没有了就不是。
辛起就脱鞋要看,伊娃也脱鞋,陆以可说:脚臭烘烘的有啥看的,打麻将,打麻将!
大家便都挪着凳子围了麻将桌坐下来。
六个人先上四个人,陆以可和海若迎面坐了。
辛起说:希姐应姐你们上,我和伊娃坐后边帮着看牌。
伊娃说:我看不来牌,我当服务员给你们沏茶,最后给我发个小费就是了!
陆以可说:要是我赢了,我给你双份小费!
应丽后说:这样吧,在场的人都上,轮流打锅,每一锅五百元,钱都摆在桌面,谁先输光了谁下,后边的替补。
辛起说:你们坐下了,你们先来。
陆以可说:辛起,你到厨房里看看有啥吃的,我和海姐还没吃午饭哩。
应丽后就站起来,说:还没吃午饭?那咋不早说?!
辛起你来打,我给做饭去。
辛起替了应丽后。
陆以可说:做仆么饭,有馍吗,夹些辣子咸菜就可以了。
海姐你吃啥?海若说:我不饥,啥都不要。
应丽后说:一个不要,一个要馍,这不是侮辱我吗,我冰箱里没有山珍海味,可还有些腊牛肉、变蛋和黄瓜的,弄上三个凉盘,再煮两碗菠菜葱花龙须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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