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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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ldo;你干嘛老看人家不顺眼,我觉得染青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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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看我一眼,转头,接着又转回来,又看了我一眼,直把我看得莫名其妙,才幽幽地说:&ldo;我也不想跟她斗嘴啊,谁让她每次都不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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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情就跟终极怨男似的,楚尘就是一活宝。
以往我消息灵通,这次却是很晚才知道了聂染青的故事。
还是断断续续,感觉就像是看被刮花的光盘,卡得让人憋闷。
而且我听完之后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这么复杂,个中滋味也许当事人都说不清。
我很莫名地想起了周瑜和黄盖。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只是,我总觉得,这种事,挨打的人不见得就有多委屈,而主打的人也不见得就有多高兴。
又想了一下,其实谁说主打的人就不疼呢,记得好像在哪里听过很文艺的一句话,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我把我自己逗笑。
楚尘瞧了瞧我莫名其妙的笑容,说:&ldo;聂染青答应跟习进南结婚就没抱着什么好心思,这婚结得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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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ldo;你对人家有偏见,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什么时候都是有色的。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习进南结婚就抱着什么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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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直嗤我:&ldo;大女人主义。
你为了给聂染青说好话连习进南都批评,我要去向你老板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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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回嗤他:&ldo;幼稚不幼稚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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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进南倒似乎并不介意,甚至乐在其中。
有次他开早会,我低下头,和他挨得太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馨香,虽然很好闻,但明显不是习进南惯用的香水。
直到后来他竟然自己主动解释:&ldo;这件衬衫不知怎么放在染青的衣柜里了,她那柜子里有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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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习进南真的不想穿,有很多的衣服可以换,但事实是他穿了,而且还不怕费口舌地解释原因。
这明显就是故意的,我猜他那是故意暗示自己的婚后生活很美好和睦,以打破公司内不知何时开始渐渐滋生的他俩不和的谣言。
但是还是有些奇怪,习进南以往对这些流言蜚语一向是不予理会的。
我们在平静中度过两年,楚尘是一如既往的招摇,习进南是一如既往的恋家,我则是一日日重复着工作,小心避过各种相亲陷阱,真感谢大学时代那群有了男友就为我张罗的年轻小媒婆们,我现在鼻子灵敏,隔着几十句话就能嗅到对方有没有意图说媒的味道,嗅到的话就立刻寻个由头远走高飞。
楚尘的时间一大把,习进南的时间一小撮。
这就是拒婚男人与结婚男人之间的区别。
下班后,习进南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ldo;我还有事,你们慢聊&rdo;,楚尘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ldo;今晚一起去哪里乐呵啊&rdo;。
连口气都天差地别,加之都是天之骄子,怎么能不让人拿来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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