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阮祈离两人还有一大段距离,疑惑地站在原地。
他比阮均衣小上一两岁,故而见到阮均衣,都会喊一声兄长。
问完自己的疑惑后,阮祈朝阮均衣拱了手,喊道:“兄长。”
阮均衣嘴角带笑,眉眼柔和。
“叨饶了。”
阮祈连忙摆手:“怎么能说是叨饶呢,兄长日日来,我心中都是欢喜的。”
这样的客套话说一两句就好,多了就太过虚伪了。
阮均衣没再寒暄,而是推着阮觅往前走了一步,来到石桌旁。
出于礼节,阮祈自然是跟着过去坐下。
“兄长与阿觅,方才是在做什么?”
他还是再次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有个事情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阮祈刚进院子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硬要比喻的话,大概是与寒冬里呼啸的风一般,含着点怨妇的幽怨呜咽,怪吓人的。
跟走进了什么灵异地方似的。
“刚才?”
阮均衣唇边的弧度大了些,很是自然道,“阿觅在唱曲儿罢了。”
阮祈:……
他沉默片刻,忽地心生疑惑。
“那方才唱的是什么曲儿?”
若是自己创作的,那倒也说得过去。
毕竟这般独特的旋律,以前从未听过。
“刚才那首曲儿?”
看着这位兄长的笑脸,阮祈忽地有些不安,背脊默默挺直了,还是点头。
“对。”
“那是吴寒江的落天水。”
阮均衣眉梢扬很浅很浅的弧度,似乎在说,难道听不出来吗?
吴寒江的《落天水》,阮祈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现在告诉他,方才阮觅唱的竟然是那个落天水?
阮祈震惊了。
他从未想过,竟然有人能把一首心生喜意余味悠长的落天水唱成这个模样。
或许是他脸上的恍惚神色太过明显,阮觅悄然皱起眉。
沉思片刻后,觉得自己懂了他在想什么,便严肃道:“二哥若是还想听我唱就直接说,亲兄妹,不用不好意思。”
阮祈茫然:?
“等会儿可忙?”
阮均衣也这样问他。
先前便提到过,阮均衣在鳞京同龄人心中,可谓是神一般的存在。
纵然从进入这个院子见到阮均衣后,阮祈一直都表现得很正常。
可那也是他努力地把自己迷弟的一面压下去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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