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诗从哪里来?”
“从我心中来。”
“作诗的时候感觉快乐吗?”
黄衣姑娘回忆了一下自己小时候作诗的场景,就算那时候不懂什么意境平仄对仗,可每回都是将自己的情绪融入诗中,写完后都有畅快淋漓之感。
等到大一些的时候,时常被人说匠气十足,难登大雅之堂。
所以自那之后,每回作诗都迟迟不敢落笔,再也没有小时候的快乐了。
想到这儿,她嗫嚅一下,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头。
阮觅看着她的反应,继续道:“诗从你心中来。
每个人的心都是不同的,故而诗也不同。
一千个人,便有一千种诗。
何谓有灵气的诗?让人心生感触,念念不忘罢了。
你写的诗,不是也曾让你自己念念不忘吗?”
“写自己的诗,让别人说去罢。”
阮觅脸色正经东扯西扯,端着高人的架势在那儿给别人做心理辅导工作。
实则尴尬得脚趾抠地。
饶了她吧……
“写自己的诗?”
黄衣姑娘听完后,怔怔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一直纠结于自己没有灵气这件事,早已经忘了当初写诗时的快乐,如今已经将其当成一种负担。
但她最初的时候,只是想写诗啊……
并不需要旁人的评价,无论是夸赞还是批评,都不需要。
她写的诗,是给自己的。
所以旁人说的没有灵气,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黄衣姑娘脸上终于露出笑,非常恭敬地朝阮觅行了一礼,“阮姑娘之语,震耳发聩,原先是我着相了。”
仅仅是几息之间,阮觅就看见面前这姑娘又是哭又是笑的。
上一秒刚皱完眉,下一秒就是一副超脱凡俗的淡然平静模样。
她嘴角抽了抽,勉强维持住了高人风范。
其实说着说着,她总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有点熟悉。
好像前阵子学过类似的东西,所以说到后面的时候越说越顺。
到底是什么呢?
阮觅开始发呆回忆。
其余人听阮觅说了那么一大通。
有些似有所悟,有一些则是眼含狐疑,觉得不过是假大空用来骗人的话术。
很快,继黄衣姑娘后,又有人问起了别的事情。
不过不再是什么心理问题了,而涉及经史典籍、数法、人文等等。
阮觅窒息。
木着脸开始解释:“虽然不知道你们听的那些传闻从哪里起来的,但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没有什么惊人的才华,前些日子也没做过什么了不得的画。
传闻之所以是传闻,便是因为不真实,你们回去吧。”
那几人面面相觑,一开始还有些愣,然后不知道眼神交流了什么,都一脸了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