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于是,对着这样一个她瞧不上眼又极为厌恶的人,阮珍珍的敌意向来不遮掩。
她用来对付阮觅的招式也浅显得很。
就是现在这样,她一看到阮觅,先是眼中闪过嫌弃,好像和阮觅待在同一个地方,连空气都会被污染了似的。
阮珍珍拿起帕子掩着鼻,同时,眼睛里染上些哀愁。
她难过地看向阮觅,好像阮觅做了什么让人伤心地事情。
只是,过了一会儿又强撑起笑容。
“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了些东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寮烟,去把那个黑漆描红大箱子里的东西取出来。”
这件事,阮觅也记得。
也是发生在阮珍珍回阮家那一天。
当初阮珍珍确实送了她一件东西。
一个装猪草的筐子。
还是当着阮奉先和阮母的面送的。
那两人一看到筐子,便脸色不好,显然觉得这个东西出现在这里跌了阮家的面子。
只是,阮珍珍很委屈地解释道。
“我想着妹妹初到此地,恐怕不习惯。
便专门去找了些妹妹熟悉的东西来,好叫她开心。”
“难道我这样子做,有什么不妥的吗?”
她自然知道这样不妥。
送个在阮家根本用不上的筐,只是想用这个东西来提醒阮觅。
就算现在回到了阮家,她也不过是先前那个天天背着筐子,上山去打猪草的乡下丫头罢了。
嘲讽的意味十分浓厚。
阮珍珍等着寮烟去把那个筐子拿出来,却迟迟没有等到她的动作。
不由得抬起来头来看向寮烟。
寮烟没有别的法子,而且她看见阮觅来了,便有些无奈地说道。
“小姐,老爷已经病了很久了……”
她轻声把最近阮家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包括阮珍珍在鳞京贵女圈中是如何被嘲讽,阮奉先又是怎么一病不起的。
她的声音温和,阮珍珍神色却是越来越混乱。
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东西,下一秒却又被迫忘掉了,神色挣扎。
就在阮珍珍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的时候,她好像慢慢的想起了和昨日阮觅谈话。
但是就在下一秒!
阮珍珍脸上所有的挣扎和困惑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边的寮烟。
重新笑起来。
“怎的还站在这里?不是说要去拜见父亲母亲吗?”
好像时间倒退,阮珍珍的记忆再次了回到了寮烟说话之前。
一股寒气从寮烟背后窜起。
她突然挣开了阮珍珍抓着自己的手,惊恐地往后退了几步。
阮珍珍不明所以,奇怪看着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