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书苗默默的喝了口咖啡，已经冷了，并不好喝。

&ldo;我并不需要一个太专业的人做助手，因为他们更应该做研究。

我也不能找一个完全不懂行的人来，因为他们很难坦然接受……可能十年二十年出不了成果，这个事实。

&rdo;他往前探了一点，&ldo;但是你懂的，你知道，那么多理论都经过千锤百炼，最后都化为泡影。

但科学就是这样，一将功成，万骨枯。

&rdo;

&ldo;这……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现在有太多拼命努力但是出不了成果的事情了。

&rdo;说完，书苗自己先不安起来，唯恐庄以岩问几个例子。

她想到的就是创次元，在混乱纪元前后和开发中间，已经有众多项目经历了轮回，大部分经过几年的开发却连上线的机会都没有，每一个项目都包含着众多策划和程序的心血，随着项目的失败而解散，只有少数特别优秀的能被其他项目接纳，剩下的大多只能离开……

游戏行业就是这么残酷，她一进去就听杜兰坤这么说过。

庄以岩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ldo;看来我这次的努力又失败了。

&rdo;

书苗一愣：&ldo;什么?&rdo;

&ldo;我已经听出拒绝了。

&rdo;他笑，&ldo;你不擅长说不，我可不想把你逼到说出那个字，那得多为难人。

&rdo;

书苗有些尴尬：&ldo;额，我也不是很坚定……啊不过，你提得太突然了，确实很冲击啦，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rdo;

&ldo;看来我还有机会。

&rdo;

&ldo;然而……&rdo;书苗连忙挽回自己的一时犹豫，&ldo;我现在的工作……我其实才入职不久，然后，你知道，老板还让玩游戏，薪水也还可以，我还是挺满意的……如果这样都跳，我担心以后的老板觉得我不靠谱……&rdo;

&ldo;你以后的老板并不觉得你不靠谱。

&rdo;庄以岩点点她，&ldo;相反，他觉得你很靠谱。

&rdo;

哇，都以后的老板了，庄总果然是这么强势的吗。

书苗哂笑两声，不接这个茬。

庄以岩看看表：&ldo;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rdo;

&ldo;……你呢?&rdo;

&ldo;我得说这次约会其实是公费的。

&rdo;他站起来，狡黠的笑，&ldo;所以总要有人为我的这趟公务旅行背书……今晚我恐怕得在一些会议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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