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误会(第3页)
许仕秋不怕自己爷爷,也不怕自己外公,就怕堂哥的外公,这位曾老爷子。
不多时,他就老实交待了。
说起来,这事儿是许仕春搞起来的。
自从苏画出现在医学大会上,还上了电视,有心人就注意上了。
接着,医大附院又大力宣传苏画是游医传人,又组织了个专家诊。
曾老先生有病在身,得到消息后就准备去医院挂号就诊。
许仕春听说外公要找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大夫看病,就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又不敢反对,于是回家跟父母说了,让母亲劝劝外公。
母亲不理他,他郁闷,就找堂弟许仕秋倒苦水。
说来说去,许仕春脾气上来了,想出个办法。
就是去砸场子,一定要证明这个大夫医术不行,阻止外公被骗。
至于怎么砸场子,两人讨论半小时,想到前段时间偶然认识的杨道士,直接找过去。
杨道士五十来岁的年纪。
说他有本事吧,行事作派很有装神弄鬼的嫌疑。
说他装神弄鬼糊弄人吧,有一手好医术不说,稀奇古怪的小手段却也不少。
许仕春和许仕秋找过去,就说想探某个年轻国医的医术深浅,让杨道士给想办法。
杨道士说好办,列了个单子让他俩抓了三十几味药材回来,一通鼓捣,最后递给他们一小包灰褐色的粉沫,说提前半小时温水吞服,没点道行的大夫根本看不出门道。
第二天,兄弟俩花五百块钱买了别人的挂号条,顺序是13号,可比曾老先生的28号靠前多了。
什么都准备好了,最后临头在谁吞药粉的问题上兄弟俩起了争执。
最后划拳,谁输谁上。
许仕秋输了,想反悔,许仕春不让。
许仕秋认倒霉,闭上眼睛把药粉和水吞了,像上绞刑架一样去排队,然后坐到苏画面前。
苏画诊脉后一脸打趣表情地跟他说肾虚、阳痿什么的,他立马就知道栽了。
杨道士交待过,大夫说出心疾、脾胃肝胆各种毛病的任何一种或其中几种,结果只有一个,医术不到家。
但是,大夫若直指肾有问题,尤其强调肾虚阳痿什么的,那就是露馅儿了,遇上高手了。
去砸场,露馅不说反被打趣。
许仕秋觉得没脸见人,所以转身就跑了。
兄弟俩会合,许仕春问他怎么样,他也只敢说苏大夫是高手,其他一字不敢提。
之后,他一头冲去找杨道士。
杨道士说确实遇到高手了,关于苏大夫的情况问的特别细致。
当他提起游医二字,杨道士当场变脸,二话不说收拾东西就要跑路。
他拽住问干嘛,杨道士说以防万一,出去躲躲风头,走的时候还丢给他一包三粒灰扑扑的药丸,说是吃了能解除药效。
总之,丢了个大人,许仕秋好些天没敢出去玩儿,还跟堂哥冷战。
直到今天,堂哥许了他许多好处,他这才跟堂哥出来玩儿,却倒霉碰上了苏大夫。
曾老爷子听了,揪住外孙好一阵打。
至于许仕秋,明显是被他外孙给坑了,不好训人,也不好动手。
十来分钟后,堂兄弟俩逃出曾家,开上跑车就跑。
许仕春一阵郁闷,“仕秋你个笨蛋,这个苏大夫就是那个苏大夫,你怎么不提醒我?杨道士躲出去了你也不提。”
许仕秋也很郁闷,“我又不知道你外公会请苏大夫。
再说,当着你外公的面,你让我怎么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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