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页)
我保持这种心理状态有很长时间,没有多想我应该做什么。
如果有一场战争,我不应该离开,我应该留在法国。
我想,我应该为某种社会主义而不是为美国人进行抵抗;这样,我应该是一个潜在的抵抗者。
波伏瓦:我们谈谈印度支那战争吧。
萨特:我们第一次谴责印度支那战争,是在《现代》上。
我们有一些越南朋友,首先是我比较了解的一个‐‐阮清。
他常常给我们提供一些情况。
波伏瓦:他不是一个哲学家,他是一个政治家。
萨特:他也是一个教师。
波伏瓦:有时他请我们在越南饭馆吃午饭,但除了《现代》中的文章我们几乎没有采取任何其它行动方式。
萨特:正是这样。
我们出了一期关于印度支那的《现代》特刊,阮清给我们提供关于印度支那的文献来帮助我们。
波伏瓦:对。
在我们一般政治生活中,这个战争是一个重要方面。
萨特:总之我们跟共产党人的立场是相同的。
波伏瓦:是的,在那个水平上,我们是非常接近的。
社会主义和自由
波伏瓦:在昨天的谈话中,你谈到一件事,但没有充分展开,这就是你总是希望建立的社会主义和自由之间的关系。
萨特:是的。
对许多人说来,社会主义体现了一种巨大的自由;首先是一种经济的自由,然后是一种文化上的自由,一种日常体验到的行动的自由,一种有大量选择权的自由。
他们希望自己是自由的,不由社会决定,而按照他们自己的意见形成他们自己。
只是,例如马克思主义者显示给我们的社会主义并不包含这种思想。
马克思有这种思想,他展望共产主义遥远时代时,设想社会将由自由人组成。
他设想的自由确切他说来不是我设想的自由,但这两者彼此是相似的,而在法国马克思主义者那里,自由再没有任何地位了。
对他们说来,要紧的事是他们将要建立的那种社会;但在这种社会结构中人们像许多机器那样被安放于其内。
这种社会主义不承认某些价值,比如说正义,这是在一个人给予的和得到的东西间的一种平等。
但一个自由人能超出社会主义存在的思想‐‐我说超出我不是指在一个后来的时期,而是指每时每刻都超越社会主义的统治‐‐是一种苏联人决不会具有的思想。
苏联的社会主义‐‐如果它还可以称为一种仕会主义的话‐‐并不表现为允许个体在他选择的方式中发展。
这就是我在给那个我们1940年、1941年形成的思想贫乏的小团体起&ldo;社会主义和自由&rdo;的名称时我想说的东西。
虽然这在社会主义的基础上是很难认清的,但它是那种结合的力量,体现了社会主义和自由的关系,代表了我的政治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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