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这种冥顽不化、连自己的错误都不肯承认的人,我们还要把他们当神一样地敬重吗?&rdo;
一听到她是在说刑事审判的事,吉敷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工作。
他再次想起刚才在法院大楼的咖啡厅里看到主任和她发生争执的一幕。
也不知刚才那场争执和现在她说的这些话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
不,两者必定有所联系。
吉敷竖起耳朵,女子却丝毫不以为意,她的脸严肃得仿佛面部肌肉都僵住了一般。
&ldo;昭和三十三年,我们还处在贫困深渊的底部。
就因为贫困,我的丈夫遭到了警方的怀疑。
难道说贫困也是一种罪?我们虽穷,却从不会去给别人带来痛苦。
我们辛苦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烤肉串店,但生意不好,只能靠借债维持。
然而最后把借款还清的是我,不是我的丈夫。
我丈夫从没犯过罪,去偷去抢,借此来偿还过债务,这些都是诬陷!
可是警方不相信。
任我们磨破嘴皮,他们还是不信。
他们问我钱是从哪里弄来的,让我拿出证据,证明那些钱的来路正当。
警察还叫我把帮忙凑钱的人全找来。
&rdo;
静静聆听她的控诉,吉敷却觉得警方这样做也并非全无道理。
如果他们夫妻两人有能力拿出那么多钱,这个女人的丈夫就不会遭到怀疑了。
女人说的话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明白她想表达些什么。
会出现这种困惑,似乎也并不是因为吉敷是从中途听起的。
&ldo;但我做不到。
这其中自然有我无法做到的原因。
&rdo;
究竟是什么原因?估计这个女人的丈夫被判的是杀人罪吧。
难道就算丈夫有面临以谋杀罪起诉的危险,她还是无法做到吗?
&ldo;至于原因,我现在仍不能说出口。
总之,我们夫妇俩当时确实没钱,连律师都请不起,只能用国家为我们指派的律师。
然而,那名律师也不相信我和我的丈夫。
虽然他并没有直说,但很明显,他心里对我丈夫抱有怀疑态度。
律师说我丈夫的心智不正常,在他自己都没有搞清状况的情况下犯了杀人罪。
如果能证明我丈夫有病,同时他自已也承认的话,就肯定不会判死刑。
先在一审的时候伏法认罪,而后乖乖服刑,不出二十年,我丈夫就能出狱。
&ldo;说句实话,我当时就对他说的话持怀疑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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