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页)
&rso;我又问:&lso;说什么实话?&rso;他们就立刻大吼一声&lso;浑蛋&rso;,又拽着我的头发在泥地上绕起了几圈。
&ldo;他们让我坐回到椅子上。
还没等我屁股落座,峰胁就拿着我的长外套逼近过来,厉声问我上边的黑色斑点是什么。
说刚才警局里的专家已经调查过了,知道那上边沾的是血,这可是铁证如山,我休想再狡辩。
又说什么:&lso;是不是该自首了?自首的话就不必再受皮肉之苦、挨打受冻了。
不光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上两三天,还能有饭吃。
没准还会放你回家,回家后就能和你心爱的老婆大干一场了。
&rso;都是这类下流低俗的话。
&ldo;我告诉他们那些斑点是鸡血。
并解释说我每个星期都会去河边杀鸡,这才回想起来当天也去河边杀过鸡。
我大叫着告诉他们那天我去杀鸡了,我终于想起来了,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去过姬安山那边。
我清楚地告诉他们那天我一直待在北上川河畔。
&ldo;听我这么一说,他们就嚷着说:&lso;没看出来这家伙骨头还挺硬。
不过你少随口胡诌,编借口了,伊达屋的人亲眼目睹你在姬安山的伐木场周围乱晃。
都有人亲眼看到了,你还打算抵死不认吗?&rso;我当时吃了一惊,立刻反驳说既然如此,就让我和伊达屋的人当面对质好了。
我绝对没有撒谎。
不是伊达屋的人撒谎,就是他们看错了。
&ldo;年长的那位刑警说没这个必要,他们做了多年的刑警,具备敏锐的嗅觉,一眼就能洞悉一切。
说那肯定是人类的血,而且必定是河合一家人的血。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了整个事态,发现自己所处的状况极为险恶,对方似乎把我当成发生在姬安山河合伐木场的那件无头凶杀案的凶手了,这可不是件小事,此刻我终于明白过来了。
之前精神一直处在紧张状态,头又痛,完全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ldo;我大吃一惊,不禁大叫着问他们是不是怀疑是我杀害了河合一家。
别开玩笑了,我可从未做过那种事,九号那天我根本就没去过姬安山。
听我这么一说,刑警全都脸色大变,叫嚷着说他们可没提河合一家的无头凶杀案,说我这是不打自招,正因为我是凶手,所以才会知道这件事。
他们从没说过河合一家是我杀的,是我自己说的,让我快点从实招来。
这件沾血的外套就是不可动摇的铁证,只要分析一下上面的血迹,立刻就能查明那是河合一家人的血。
查明之后再招认,给法庭的印象就完全不同了。
年长的那位刑警告诫我说:&lso;为了你自己,还是给他们留下个好印象吧。
&rso;
&ldo;听他们这么一说,我急忙说请他们务必仔细检查一下那件外套,这样一来,事情就能一清二楚了。
我反复强调那些血不是人血而是鸡血,我没有撒谎。
没想到峰胁当场呵斥我,说我这家伙真够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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