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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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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焕不用上班,而路鹤里爬起来,苦逼地徒步了四公里,然后打车到了警队。

他一进办公室就问:“抓回来那两个人怎么样了?”

“送去医院了,基地第一总医院。”

警员答。

路鹤里停了一会儿,嘱咐:“不要送去顾梦生的病区,别让他俩见面。”

“是。”

那警员有点为难的样子,“报告路队,阿璧拒不配合预审。

他要求见你。”

“见老子干嘛?”

路鹤里的声音很不耐烦。

“他说,除了你,谁来审他都不会说。”

警员答。

“x,毛病挺多。”

路鹤里扔下卷宗就往外走,“去医院。”

在阿璧的病房外,路鹤里先是检查了一圈特殊病房的守卫,确认铜墙铁壁、任他是蛇是鸟还是虫都跑不了之后,才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阿璧穿着病号服,一只手腕被拷在病床的栏杆上,正倚着床头打点滴。

路鹤里示意书记员把大灯打开,案卷袋放病床上一扔,自己翘腿坐在椅子上,抬抬下巴:“说吧。”

“路鹤里,”

阿璧的脸因为失血阴惨惨的,从他进门开始,毒蛇一样的目光就一直跟着路鹤里,“你来了。”

“别叙旧,跟你不熟。”

路鹤里翻开文件夹,“姓名。”

“阿璧。”

“姓、名。”

路鹤里加重语气。

阿璧的嘴角划出一个上扬的弧度:“我没有姓。

你以为江业左会让我跟他姓吗?”

“年龄。”

“十八。”

阿璧无所谓地摊摊手,“也可能十九,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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