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最后的宾客(第4页)
萧瑟随手把那瓶千金难买的秋露白一丢,瓶子立刻摔得粉碎,甘甜的酒香和凉薄的细雪相融,天还是那么冷,心却是热的。
他将她抱了个满怀,醉玉颓山,眸含柔波,唇角牵起一抹笑,“阿筝,盛情难却的呀。”
嗯?
萧瑟拉起了她的兜帽,但却被她的发冠挡住了,软和的绒毛在她脑后拢了拢,一只手按着她的脑勺往下压,贴上了他的唇。
唇齿厮磨,酒的味道愈发浓烈了。
秦筝趴在他胸口,短促的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意识微醺,她迷迷糊糊地想起宴席里好似不少人提起当年六皇子是多少女子的梦中情郎云云,还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娘还是阿婆在那里偷偷嘀咕着要是能睡一晚也值了。
睡一晚?
想都别想,坏东西是她哒!
秦筝扒了扒萧瑟肩上的毛领,滋溜一滑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乌溜溜的眼眸里满是一团团化不开的雾,浅浅的粉雪堆在她柔软的腮上,呼吸一烫就化成了水,染红了大片娇嫩的皮肤。
黎明的曙光从遥远的天边逐渐漫射到整片天空,平时戳一下就能羞得缩头缩脑的小道姑有些不同寻常的大胆,萧瑟亲吻着她软糯的唇,指背刮了刮她酡红的小脸。
又醉傻了,酒量是真差啊。
秦筝醉了酒,通常不记得自己干过的事,第二天日晒三竿的时候醒来,千金台之宴的各路消息已经在天启城四处炸开了锅,而设宴的主人却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她,“醒了?”
小道姑一瞅外面的日头,完了,她的早课又没做。
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提着剑就要往外冲,萧瑟把她拉了回来,她一脸茫然,干嘛?
萧瑟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看得她有些毛毛的,他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脖颈。
秦筝顺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望了过去,“你被蚊子咬了?”
萧瑟一怔,旋即笑了起来,“嗯,很大的一只,跟你差不多。”
小道姑懵了一瞬,随即脸色大窘,“不是我干的。”
“反正不是别人干的,我向来洁身自好,身边只有你一个。”
萧瑟的笑似乎带了一点无奈在里面,“阿筝,不可妄语,你破戒了。”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哦,还有色戒。”
呸呸呸!
小道姑伸出爪子就要去挠他脖子,大有要毁尸灭迹的架势,结果一扒领子看到其他地方星星点点的还有,人顿时傻了,她涨红了脸,“不……不是我……”
“嗯,不是你。”
萧瑟附和着点了点头,眼底全是揶揄的笑意。
秦筝懊恼极了,“都怪你,是你先喝酒哒!”
萧瑟点头,嘴角却是忍俊不禁,“嗯,怪我。”
小道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扒着他的领子使劲儿提了提,萧瑟被她一勒差点笑岔了气,他咳了咳,“行了,今日不出门,别人看不到。”
“徐管家会看到的!”
秦筝瞪眼。
“看到就看到,反正别人总误会我们有什么。”
萧瑟懒洋洋地往后一靠。
坏东西,要不是他别人哪儿能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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