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放那就好。”
老总抬头看了眼，随后准备继续叨叨。
忽然身躯一震！
这声音，这长相…
妈的。
上次不是把这厮给拉黑了吗！
哦，外卖是让秘书点的！
这个秘书能不能有点谱啊！
“咳，怎么样，现场情况怎么样了？”
老总别过脑袋，看向副总手机。
副总全程都低头摆弄，面对发问，道：“等会老总，网络卡。
还没进江尘直播间，不过你如果一定想降江尘底薪的话……”
“咳！
！
咳！
！
！”
老总疯狂咳嗽。
副总一脸懵逼，继续道：“我倒是觉得你得想个好点的借口，或者让他被投诉一下？”
“咳！
！
！
咳！
！
！”
老总的肺都快要咳出来了。
副总从兜里掏出一瓶强力枇杷露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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