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物是人非（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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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虚和他谈了一晚上，但顾厉依旧是有点顾左右而言他，没有明确回复到底要不要合作，程虚都要无语死了。

席间兀渡时不时会说几句话，程虚的注意力便都会被他给吸引过去，但大部分时间还是理智，克制自己不去看兀渡，专心和这个顾厉谈合作。

饭局好不容易结束，程虚想找机会和兀渡单独说话，但一直没有找到。

直到顾厉被司机接走，程虚和兀渡两人站在饭店门口。

程虚让人把自己的车给开到门口，然后问兀渡去哪里，让他上车。

兀渡没说话，但是乖乖上车坐好了。

程虚一路开车没说话，兀渡也没说话，气氛很微妙，尴尬又暧昧。

兀渡没说去哪里，程虚就把人带到了家里，兀渡的家里，就是之前两人一起度过美好时光的家里。

“这里一点都没变，你给买下来了？”

兀渡一进屋便问道，眼睛已经环顾了一圈。

什么都没变，走进屋子甚至会觉得这些年一直没离开过，好像现在就算抱着程虚也不会违和。

但现实是并没有和程虚一起度过这些年，他们互相都缺席了对方的这些年，那现在就是物是人非。

物是。

人非不一定。

程虚关上门，从后面抱着兀渡，头窝在他的肩膀上，想要说话，可是却先哭了。

兀渡也想哭，可是还是忍着没哭，转过来把程虚的泪给擦干了，然后对他笑了笑。

“当初为什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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